游戲外,光屏直播里的小丑主持人還在eo,小丑主持人主持了那么多年的恐怖游戲競技節目,這還是第一次人被人罵,他在光屏里哭的很傷心,而彈幕這是一串接一串的“哈哈哈”。
“這期的飛行嘉賓真的很有個性,我喜歡。”
“他們根本沒有好好玩游戲啊身份牌上不都寫了你要干什么嗎那就是你們的任務啊做任務攢積分的啊啊啊啊”
“這不是逃生游戲,你們真的不用急著逃出去哈哈哈哈,成功脫出也就是多加50分啦,主要還是得看綜合積分。”
“他們竟然開始懷疑內部有間諜,還懷疑自己就是反派,這是什么腦回路”
“只有我關心小丑嗎他哭的真的好傷心。”
“說實話,我剛剛去瞄了一眼積分,雖然我們常駐嘉賓進度快,但綜合積分居然是飛行嘉賓更高”
“都是打怪打的吧。他們真的打了太多怪了。”
“啊,有東西敲門,突然興奮起來了。”
“開門殺,指怪物方的。”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讓診療室內的戛然而止。
“篤篤篤”
“篤篤篤”
持續而有規律的敲門聲不斷響起。
傅疏狂握住了門把手,“我開了”
牧流風到處找武器,“瑪德,這地方就不能有把劍嗎”
卿一沉舉起了手里破破爛爛的小木劍,“你想要這個嗎”
牧流風“噫”
發出了嫌棄的聲音。
顧庭霄拿出了手術刀讓他們自己挑。
唐辭兩眼發光,其他人興致缺缺。傅疏狂看上了明釋手里的點滴掛桿,明釋把手里這個給了傅疏狂,表示自己可以先打拳,畢竟他的武學花樣比傅疏狂多得多。
只會木倉法的傅疏狂“謝謝你,好心的大師。”
因為眾人在診療室里磨磨唧唧,拖拖拉拉,門外敲門的東西顯然暴躁起來。
“完了完了,要狂暴了。”云想想踢掉了高跟鞋,用診療室里翻出來的紗布包好了jio,一邊跳躍適應,一邊催促幾人道“你們快點,我還要出去打劫一條褲衩子們,這破裙子影響我輕功起飛。”
“好,行動代號阿花的褲衩子兄弟們,都準備好了嗎”
“ok了”
“沒問題。”
“有個行動代號之后,突然找回了被全江湖追殺的感覺呢。”
“倒也不必有這種感覺吧。”
“有想過去哪里給阿花找褲衩子嗎從怪身上剝下來”
“我才不要和怪穿一條褲衩子”
“先不提褲衩子,你們不覺得外面那個東西要破門了嗎”徐千兩臉色有點發白,“聽動靜,是個大家伙。”
卡在門邊頂著門的傅疏狂點頭“是這樣,不瞞你們說,我要是現在走開,這扇門一定會倒。”
傅疏狂,一個默默無聞的堵門英雄。
“好了好了,你可以挪動位置了。”
“快來,勞資要讓這個怪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艸”
牧流風的狠話放到一半卡在了嗓子眼里。
“這個三角腦袋是怎么回事啊”卿一沉脫口而出。
“寂靜嶺的boss你走錯片場了啊”云想想嘶嘶抽氣,往后退了幾步。
“姐妹,別退了,窗外也有東西。”苗妙咽了口唾沫,“決戰時刻。”
玻璃窗外,原本藍色的天空不知何時變成了晦暗的藍灰,朦朧的血月躲在藏云層后像是在窺探大地上的一切。
帶著鳥嘴面具的醫生,白大褂背后展開漆黑的翅膀,瞪著血紅的眼睛透過玻璃看著診療室的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