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卿一沉真那么不招待見嗎哈哈哈哈哈
堂堂聽雨閣閣主,好慘一男的。
所以,到底會派誰去呢
這個談判重任還是落在了張豐年身上,背負著大家的希望,他鉆出船艙,站在甲板上朝著另一艘船上的傅疏狂揮手。
傅疏狂挑眉“嚯,小年,那么巧”
張豐年笑嘻嘻地靠近過去,“是啊,傅哥,好巧啊。那個,要不要非法組個隊”
傅疏狂“哦卿一沉他們都在”
張豐年“在啊在啊,都躲在船艙里,怕冒頭被打。”
怕冒頭被打,哈哈哈哈,這孩子好實誠。
張豐年和傅疏狂他們在一起好和諧啊。不如把卿一沉他們干掉,讓傅疏狂隊伍保送他第二名吧。
然后順便還能掙個v
你們這么一說,也不是不可以啊。
搞搞搞,快點回頭把剩下四個都干掉,我就愛看這種劇情。
哇,你們好壞啊。但我好喜歡。
觀眾們在彈幕上整活,游戲里的傅疏狂在朝卿一沉要入伙費。
“來吧,卿兄,你看我們那么窮,會給大家拖后腿的。”
“對啊。”牧流風接著道“而且飛帥還能摸別人包,你們摸資源速度肯定很快”
卿一沉捂著包,面部表情十分掙扎。
云想想搓著手看著卿一沉,眼神里傳遞著真誠,“你不會是在想,早知道這群窮鬼什么都沒摸到,內力還不足,就先下手為強,干掉他們算了吧”
卿一沉“”
傅疏狂勾住卿一沉的脖子,“卿兄,你不會的對吧你就不是這種人,對不對”
卿一沉不,其實我是。
卿一沉現在主打一個后悔。
痛失資源和這把第一名。
愉快的組排吃藥持續了一個多禮拜,觀眾是越來越多,但傅疏狂幾人每天的吃藥時間卻越來越少。
到2500分段的時候,甚至變成了只打一把或者兩把,打完就散。有每天蹲著看直播的玩家不樂意了,去游戲里蹲他們問什么時候再去打鴻門宴。
傅疏狂整一個痛苦面具,只回答“不急,不急。娛樂而已,不急。”
云想想每天掰著手指在算他們還要打幾把,但自己已經不想上場了。
唯一還在堅持的,顧庭霄算一個,明釋算一個,牧流風反正只要是打架都可以,有他們三個在這個隊伍好歹是沒散。
“今天,我們的目標是”云想想掰著手指面無表情道“兩千七百分,接下來,除了三個偉大的人,我們要隨機抽取兩名幸運鵝那邊那個拿著木倉的家伙,你別躲,你目標那么大,柱子后面藏不住。”
“”
傅疏狂整張臉都皺在一起,他依稀記得最開始他只是無聊想找點樂子。
他是想消遣一下啊,結果現在
“已經變成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