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害傷害第一名,人頭人頭基本為零。
“你們看我像個推土機嗎”在最后的毒圈里,在最后的混戰中,傅疏狂看著打到嗨的隊友,心塞地提出疑問。
云想想上竄下跳,頭也不回,“現在不要問這種問題,場上還有7個人,萬一人家是7個孤狼怎么辦閉嘴,動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們看我像個推土機嗎哈哈哈哈哈哈
推土機jg太好笑了
你們都沒有心傅大狗好慘好慘哈哈哈哈哈
這一把結束,結果當然是成功吃藥,云想想在興頭上,拉著幾人立刻又排了一把。
低分段的組排還是比較好打的,而且打得很歡樂,傅疏狂受了第一把推土機的刺激,后面堅決不做冤大頭,群攻都很少用,打死一個再打下一個。
他不群,阿花沒有戰斗力只會撿東西,唐辭追遠的,顧庭霄群攻技能的前搖又太長,只能苗妙鋪傷害。
就這么鋪了兩把傷害,苗姐喊暫停了。
“不行,這么打我蠱蟲不夠用。”苗妙盯著傅疏狂道“阿花哥,你聽我一句勸,人頭不重要,這種時候應該要為團隊做貢獻。我們是一個提姆對吧你看阿花,她撿了東西是不是都分給大家”
傅疏狂“你是指,先把自己喂飽了剩下的平分那種分享”
苗妙“這不重要。”
傅疏狂“不,這很重要。”
苗妙一把勾住云想想,“阿花,你改改,你改完,你哥就能繼續鋪傷害了。”
傅疏狂揚眉,豪邁大笑道“哈哈哈,這個我有經驗,阿花的手動得比她的腦子快。”
云想想剛有呲牙的傾向,苗妙一把給她捂住嘴,“不,她可以。”
云想想在掙扎,手和嘴被限制住了,但腳是自由的,她抬腳踹向傅疏狂,顧庭霄眼疾手快抓住云想想的腳踝,把她擋在身后,“這把還剩3個滿編隊,一直不出來,可能非法組隊了,最后一個圈,你去沖亂他們的陣型,我和唐辭分頭清人。”
不行了,好好笑。這個隊伍遲早要散。
傅大狗我不要做推土機。其他人不,你要。
你們放開我的小妲己啊看給孩子急的
顧道長小傅你在說什么不聽不聽。我的計劃是這樣的,你聽我安排。
有沒有人發現,在這場隊伍內部爭端里,有一個人他毫無存在感。
和我一起大聲念他的名字
唐辭
大師兄
唐辭一個人抱著暗器靠在大樹下,他確實不敢說話。
幫哪邊都不討好啊。
這個時候,就希望沒有人記得他。
“嗯嗯嗯嗯嗯嗯”
云想想的掙扎越來越激烈,苗妙都快抓不住她了。
“姐妹,冷靜一點。你不要激動,我現在慢慢松手,你有什么想說的慢慢說啊。”
苗妙慢慢松開手,云想想剛能說話,立刻大聲叫道“那邊樹上有人埋伏啊”
她話音未落,幾枚暗器就朝著五人飛過來。
唐辭出手擊落兩枚,還剩三枚暗器,傅疏狂原地一個閃身避開,顧庭霄和苗妙松開云想想,前者抬劍打落一枚暗器,后者趕緊往邊上閃。
云想想早就想跑了,奈何被苗妙和顧庭霄雙重禁錮,現在兩人一松手,她躥得比誰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