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疏狂覺得阿花平時情緒挺穩定的,現在這個情況么
“大概是碰到了什么”
話沒說完,他“臥槽”一聲,“這誰能不發瘋啊。”
只見血河、暗樓兩大殺手組織合作在一起,平時看來普通又常見的黑色勁裝工作服硬生生在今天表現出了一股子肅殺感。
一尊重型火炮正對著云想想,底座已經架設了一半。
至于為什么沒有架設完成,那是因為云想想提前開炸了。
卿一沉“靠他們怎么還有火包”
“這踏馬是飛毛腿打火龍神大炮啊”從另一個方向過來的何靈生倒抽一口氣,“我要窒息了。”
法海雙眼發直,喃喃道“這貧僧的金鐘罩可擋不住啊。”
“別愣著,還沒組裝完。”顧庭霄挽了個劍花,輕功一點落進被炸過一波的殺手堆,劍勢如虹,收割著殘血的人頭。
傅疏狂一抖長木倉,也加入戰斗。
但他打的不是人,他專門去挑地上的配件,挑飛得越遠越好。
“老二,學精了呀。”牧流風接著傅疏狂挑飛的配件又踢了一腳,把這配件踢得更遠。
傅疏狂憨厚一笑“托大家的福。”
神踏馬托大家的福,殺手們只覺得傅疏狂笑得可惡。
云想想方才連續投擲霹靂彈把殺手們炸了個底朝天,現在身上存貨只剩下一半。她手上還扣著一枚,正琢磨著應該往哪里扔。被她目光注視的玩家都后背一涼,生怕下一個被炸的倒霉鬼就是自己。
因為忌憚,所以不敢上。
因為他們不敢上,所以云想想順利向港口處又移動了一段距離。
從這里開始,前方就是一馬平川的陸地,除了港口邊上有個乞求出海平安的娘娘廟,其他再沒有任何可以躲避的建筑。
遠遠的向港口望去,已經能看到海邊密集的人群,因為距離過遠,看著像是黑壓壓一片的小黑點。
那應該都是柳葉門的人。
殺手這邊似乎放棄了繼續假設火龍神,傅疏狂剛想說“去掩護阿花。”不想一個回頭卻忽然看見楊奕帶著一群奕劍閣的人從村東側的一條小路抄了過去。
剛剛想說的話咽了下去,傅疏狂換了個問題,“那條路往哪兒通”
卿一沉“這誰知道誰來過這個村子”
不遠處唐辭解決掉一個血河殺手,開口道“那邊能直接繞到港口去,他們應該是想切斷阿花登船的路徑。”
“柳葉門堅持的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