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疏狂左右互搏狀態剛剛結束,方圓十米空無一人,只有滿地因外放的木倉勁產生的土坑。他斜持著照雪槍,聞言挑眉,就見云想想視線落在的木倉尖上。
傅疏狂懂了。
照雪槍在云想想踏上來的一瞬間向上揚起,云想想借力猛地跳躍出去。
“臥槽,這踏馬輕功能跳那么高”
“高算什么,這踏馬好遠”
“那邊的兄弟,攔住她啊”
現場蹲點的玩家因為是各家都有,沒有統一指揮如一盤散沙,在云想想“飛”走之后,大多數人都是選擇去追,反倒解放了這邊掩護的傅疏狂等人。
傅疏狂朝牧流風遞了個眼神,牧流風挑眉“干什么”
傅疏狂“我還留了一個好東西。”
其他人一邊和扔在糾纏的玩家交手,一邊“”
傅疏狂吹了個口哨喚出坐騎,翻身上馬,“我到前面去,你們不要靠得太近。”
“他留了個什么好東西”卿一沉實在好奇。
牧流風“我猜,除了給阿花的霹靂彈,他還給自己留了一個。”
卿一沉“阿花知道他藏私嗎”
苗妙“本來是不知道的,但很快就會知道了。”
在瀏家港驛站到瀏家港的出海碼頭中間還要經過一個小村莊,只要讓云想想進了村莊,那屋頂狂奔的阿花信條就不是夢。
前幾次起落,云想想都是踩著不知道哪個倒霉玩家的頭做借力的,但很快,玩家們就學會了舉起武器懟她。
云想想皺著眉,在半空打開了她那把可以延緩滯空效果的油紙傘。
她剛想摸個霹靂彈出來炸塊空地供自己降落,就聽遠處馬兒嘶鳴聲中傅疏狂正喊她名字。
“阿花,你就在那里不要落地,等我給你去清一塊地”
云想想“”
腦子里的疑惑還沒解開,就看見了傅疏狂扔出來的,一個非常眼熟的,已經在冒煙的,小黑球。
“靠”
云想想來不及多想,將那把看起來十分脆弱的油紙傘墊到了腳下。
就聽“轟”的一聲,霹靂彈在人群中炸開,硝煙彌漫,云想想的油紙傘居然還得沒被爆炸沖擊損壞,就是沾上了一片黑灰。
“呸呸呸。”云想想吐掉吸進嘴里灰土,落地之后顧不上看其他玩家的情況,再次向著小村落進發。
傅疏狂在爆炸范圍外及時勒馬,玉獅子揚起前蹄嘶鳴了一聲,落地后甩甩尾巴又原地踏了幾步。
“艸,什么玩意兒。”
“要了老命了,怎么能使用熱武器”
“抗議,我抗議”
霹靂彈炸開的區域周圍,叫罵聲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