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妙勾住自己肩膀擺出語重心長表情的時候,云想想心里就一個“咯噔”,預感到了可能有些她無法接收的消息即將出現。
果然,接下來苗妙就通報了一個她剛剛從論壇上看見的,內容非常炸裂的,對他們而言稱不上什么好事的消息。
“阿花,布告欄突然更新。說從明天不對,嚴格來說是從今天的12點之后,也就是明天凌晨0點起,所有非保護海圖方陣營玩家都將獲得光標位置提示。所謂光標,在游戲里的表現是一種引路蠱。光標將始終指向海圖方向,也就是說,從今晚的12點起,阿花,你就是這個游戲里最焦點的崽了。”
云想想真想兩眼一閉直接這么厥過去。
不料傅疏狂猛地一拍阿花后背,直言道“沒事阿花,大不了就是一死。就是死之前,咱們努力多掙扎一下。”
云想想雙眼放空,虛弱道“我倒是想掙扎,那也要能掙扎起來啊。那么多人,你就當他們是開自動巡航的,搞不好我下線再上線,直接刷新在人家臉上,我還在上線延遲呢,人家手起刀落我就嘎了。這怎么掙扎”
“哦,這個我忘了說。”苗妙抓住云想想晃了她一下,“阿花,你下線的時候引路蠱是失效的,在你上線后10分鐘,引路蠱才開始工作。也就是說,刨去剛上線那一兩分鐘緩沖的時間門,你至少還有8分鐘的非公開時間門。如果你足夠勤快的話,可以上上下下,打個時間門差,爭取每一個小段的8分鐘,那可是8分鐘呢,憑你的輕功,足夠跑出幾里地了。你要振作起來啊,阿花”
“阿花不想振作。”云想想推開苗妙,走到了一間門已經沒了boss的boss小黑屋里,面對著墻壁緩緩坐了下來,“阿花聽完你的勤快發言,心已經死了。”
“阿花施主好像一朵陰郁的蘑菇。”法海隔了好幾米都能感覺到云想想從頭到腳散發出來的喪氣。
“咳。”傅疏狂清了清嗓子,“那個,還有誰有什么好主意嗎除了硬杠。”
眾人互相看看,唐辭先開口了。
“其實移動起來是個不錯的選擇。大家都在做不規則運動,引路蠱的指引方向就會實時發生變化,也不是那么容易找過來。而且引路蠱應該只是一個方向導向,它是直線導向,不會產生具體位置連線對吧”
苗妙點頭,論壇上別人發的截圖里有官方的引路蠱說明動態圖,沒有連線那種東西。
唐辭道“是直線,那它的路徑當中很有可能存在無法筆直翻越的障礙物,沒有位置連線就判定不了是同一個的位置的上方還是下方,亦或是和現在一樣,就算他們找到了這個瀑布,能很快找進來嗎”
第一次進到瀑布下山體內的聽雨樓玩家紛紛搖頭,表示這個位置不好找。
“那就還是把這里當據點”傅疏狂摸了摸下巴,“那是不是應該嘗試看能不能把小黑屋里的boss帶到瀑布外面去,最好出去了就別回來。”
“現在就可以試試。”顧庭霄朝傅疏狂瞥了一眼,往邊上站了站讓出一個小黑屋的石門,“趁著目前還安全。”
傅疏狂接收到顧庭霄的目光,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我試啊我拉不住boss的仇恨怎么辦,我覺得拉仇恨這種事情,還是和尚來更靠譜。”
顧庭霄“不行,為了保證boss不在亂仇恨期間門誤傷阿花,法海的金鐘罩掛給阿花。”
傅疏狂被顧庭霄冷酷無情地發配去以身飼boss,他又期待地朝其他人看,這么多人總不能個個都看著他單打獨斗吧。
其他人看天、看地、看墻壁。
就是沒人看傅疏狂。
傅疏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