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溫瑤還蹲嗎”張豐年是個老實孩子,還惦記這個事情。
牧流風道“蹲啊。看到就殺,但也不用特別放在心上,她不配我們浪費那么多時間。”
卿一沉點頭“論壇上對方的原貼好像已經刪除了,我們需要出個澄清貼嗎”
“我去寫”花粉舉手道“我還要寫個那些年和槍仙搶經驗的帖子。我就不信下次溫瑤還能問出你誰啊這種問題”
眾人忍俊不禁。
江月樓一頓飯,菜單從頭到尾點一遍,吃掉了傅疏狂不少錢。好在他最近沒什么要花錢的地方,手頭很是寬裕。
吃飯吃嗨的后果就是一定會有人喝多。
傅疏狂死死抓著開始撒酒瘋的牧流風,朝顧庭霄求救“老,幫忙啊我拉不住了。”
顧庭霄無奈地聳了聳肩,背過身向牧流風展示了他被拉扯住的頭發。
阿花一邊傻笑一邊繼續將他的頭發和椅背上鏤空的花紋編在一起。
傅疏狂“你也辛苦了。”轉頭又去叫法海“和尚,和尚快來。”
法海朝他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兄弟,來,喝”
傅疏狂“”你特么怎么也醉了
一個走神,他手里一松,牧流風“嗖”一下就沖了出去。
傅疏狂臉色一變,瑪德,這小子撒酒瘋不會出去禍害一條街的小攤販吧江月樓外面小攤販可多了,賠起來很燒錢的啊
牧流風沖了出去,但沒跑多遠,從二樓往下跳的時候,一腳踩空,倒栽蔥一樣栽到了窗戶底下一個賣拉面的小攤子上。
賣拉面的nc正對著牧流風罵罵咧咧索要賠償,傅疏狂仿佛看到了牧流風頭頂正在111的江湖聲望。
他上前把摔暈過去的牧流風扶起來,又摸了牧流風的錢袋給賣拉面的nc賠了錢。正打算將牧流風扶回他們在江月樓開的包間,斜對面的巷子里忽然竄出一個胡子花白的nc攔在了傅疏狂的面前。
傅疏狂“”
nc捻著胡子,目光灼灼“沒錯沒錯,就是你。”
傅疏狂“和我說話”
nc老頭點頭“這不是廢話,老朽不和你說話,難道和這個醉鬼說嗯”說到一半,nc頓住了,仔細朝牧流風看了看道“哦,這個醉鬼似乎也行。”
傅疏狂盡管腦袋上還頂著滿頭的問號,但一聽到nc老頭說別人也行盡管這個別人是他的好兄弟,那也不行他立刻道“那還是我行吧。老爺子有什么事”
nc老頭微笑著擺擺手,“明日此時,你還來這里,給老夫帶一壺酒。”說完,老頭背著手悠哉哉地轉身離開。
他走的這個速度,和他沖出來的速度完全是兩個物種。
傅疏狂還在思考nc老頭說的話,帶一壺酒不是,你要什么酒啊他扔下牧流風追在老頭的背后問老頭到底要什么酒。
老頭不說話,不說話傅疏狂就跟著老頭不放。
nc老頭來到了巷子的盡頭,傅疏狂心想這都到頭了,你還能跑這下總該告訴我你要什么酒了吧
萬萬沒想到,nc老頭輕巧地一點地,忽的一下躥上了墻頭,而后又是幾個起落,踩著屋頂就跑遠了。
傅疏狂“”
生氣了,現在連nc都欺負他輕功不好。
帶著憤怒情緒的傅疏狂回到剛才丟下牧流風的地方,“嗯老四人呢”
“你們看到老四了嗎”傅疏狂回到包間詢問其他人。回答他的是一張張茫然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