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妙哈
唐糖啥
顯然苗妙和甜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對方炒上c的。甚至苗姐覺得自己和阿花搞c的可能性還大一點,畢竟兩人同進同出的時候比較多。
柳堂飛反正結果就是這樣,我覺得挺好,嗑苗姐和糖姐肯定不會被騙。
阿花不,她倆分分鐘分手,你室友就會知道人間險惡了。
苗妙嘿嘿嘿,要來體驗一下嗎
柳堂飛害怕了,用顫抖的手打出了“別了吧”三個字。
晚上的嘮嗑一直持續到深夜,陸陸續續有人頂不住去睡覺。傅疏狂臨睡前腦子里還盤旋著阿花端水的討論內容,以至于做了一晚上噩夢,他夢到阿花拿著狗鏈子,手里牽著十幾個男男女女,而阿花本人帶著大金鏈子穿著小皮裙笑得滿臉邪魅,背景音還回蕩著“姐就是女王”的魔性bg。
這噩夢一下子給傅疏狂嚇醒了。
太可怕了。
第二天傅疏狂恍恍惚惚地上線,剛登陸游戲,就被興奮的甜妹抓走了。
“來來來,到你們了。”甜妹推著傅疏狂到阿花身邊,“你們可以去逛逛樹林子或者游游湖什么的,但不要打jjc,剛才張豐年公花私用,去打了一小時jjc,這是無效釣魚,禁止該類行為繼續發生。”
傅疏狂無辜地眨眼,“那,那我應該干嘛”
甜妹“不是說了嘛,逛逛樹林子或者游湖啊,就是去人多的地方晃。你放心,我們就分散在不遠處跟著,你們倆絕對安全。”
傅疏狂心道,這怎么還扯上安全問題了呢這是釣魚截圖的,不是釣魚殺手啊。你們是不是頻道有點跑歪了
云想想打著哈欠看著她哥,張口就是“不去揚州城外林蔭小道,那里掉毛毛蟲;也不去瘦西湖,我已經吹了兩個小時風了;逛街也不去,我糖葫蘆吃了三串,餛飩兩碗,炸糕四塊,再吃我就要撐死了。”相比起來,和小年道長打的那一小時jjc還真是特別好的活動。
傅疏狂震驚地看了看阿花,又看了看其他人,你們都干了什么啊瞧把孩子摧殘成什么樣了。
“額,那不然,我們去溫香樓搓麻將”傅疏狂想了半天,遲疑著問道。
云想想點頭“行。”
這個可以,大不了就是輸銀子。
“那不然我們湊一桌”苗妙湊上來道“可以制造修羅場呢。”
傅疏狂“”
修什么羅什么場
甜妹煞有介事地點頭“我覺得行,三缺一,誰再來一個”
唐辭舉著手就沖上來,被眾人一口否決,“你不行,你這一看就是沖著苗姐去的。”
“換道長呢道長今天還沒上陣呢。”
“也不行,道長上了還有三秒師兄和喵喵什么事啊。”
“那柳堂飛吧,他好像惡補了不少知識,我看好他。”
于是柳堂飛被趕鴨子上架送去了溫香樓。
溫香樓一個顯眼位置的麻將桌上,云想想四人起先還是心不在焉地搓著麻將,搓著搓著,就開始認真了。
麻將桌上殺氣彌漫,這是修羅場,四個人一點不摻水的那種修羅場。
角落窗戶邊的甜妹和葉璃對視一眼。
甜妹“這你能腦補出什么”
葉璃“深仇大恨。”
兩人正感嘆魚釣不起來,什么傻魚這都會上當,花粉扯了扯兩人的衣袖低聲道“那邊有個人一動不動盯著阿花那桌半天了,是在截圖吧”
兩人立刻順著花粉的方向看過去,果然有個穿著普通華山門派套裝的玩家盯著阿花那桌直愣愣地發呆。
甜妹和葉璃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左一右朝著那玩家包夾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