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為什么我覺得這三個在一起有點好笑。”
“羅里吧嗦半天,就討論出快跑我特么現在心情有點復雜。”
“那啥,所以唐尋和唐善逐呢我舍不得切傅疏狂的視角,他們逃命好驚險哈哈哈哈。”
“你這個哈哈哈哈暴露了。”
“我在唐尋這里,他們現在嗯,很復雜,很復雜。”
“確實,姿勢和關系都很復雜。”
“怎么個復雜法,你們倒是說出來啊”
“就是,抱在一起的那種,引人遐想的姿勢。對手指jg”
唐尋和唐善逐互相捂著對方的嘴,蜷縮在同一個樹洞里。
別問,問就是他們倆同時看到了左宇幾人,然后同時看中了這個既可以躲藏又是個埋伏好地點的樹洞。
本來一個樹洞竄進去一個人還挺寬敞,現在同時進了兩個大男人就特么有點子離譜且擁擠起來了。
兩個人看到對方進來,又是同時罵罵咧咧,怕發出的聲音引起左宇等人的注意,又同時捂住了對方的嘴。
以至于兩個人現在用一種扭曲的姿勢互相糾纏在一起。
唐尋眼珠子滴溜溜地動,唐善逐捂他嘴捂得真特么嚴實,他半句話都說不出來;唐善逐看唐尋的眼神也是相當兇狠,瑪德,唐尋心夠黑的,捂得他都快斷氣了。
彈幕
“這兩個唐門大兄弟快可以了,外服人都要跑沒影了,他們怎么還在糾纏不清。”
“你們兩個松松手吧,求求你們了,不用捂得那么嚴實。”
“隔壁傅疏狂他們都快打起來了,你們怎么還在樹洞里”
“出樹洞本子嗎快特么出去啊。”
“隔壁也沒好到哪里去,我是來看他們在鴻門宴里石頭剪刀布的嗎”
“左宇這群人行不行啊怎么追半天還在追”
和唐尋、唐善逐兩個人比起來,傅疏狂這邊驚險多了,并不是彈幕說的那么無聊。
又要跑路又要找機會打坐回復,還要瞅著物資點進去搜刮看有沒有能用的上的藥物哦,就這一點來說,現在他們三是什么藥都需要,畢竟三個傷殘人士狀態都不好。
好不容易靠著阿花的物資地圖東扣一點,西扣一點,艱難地把血滿上了,恢復內力的藥只找到三顆,傅疏狂和卿一沉死死盯著三顆藥,針對誰吃兩顆,誰吃一顆的問題差點發生械斗。
穆十四一把將內力藥從兩人面前拿走,“幼不幼稚趕時間呢。你們倆石頭剪刀布吧,一局定勝負。”
然后傅疏狂輸了。
一個布下去,被卿一沉的剪刀剪得稀碎。
傅疏狂委屈扒拉的吞了恢復內力藥,六成內力讓他好沒安全感。可惜這種安全感左宇及其同黨并不會給傅疏狂。
“靠靠靠,來了。”穆十四焦躁地仿佛熱鍋上的螞蟻。
三人此時已經靠近了蘑菇山谷,卿一沉一彈劍尖“慌什么,和他們拼。”
傅疏狂冷笑,“給他們嘴里塞蘑菇。”
穆十四震驚地看著傅疏狂和卿一沉,“臥槽,你們兩個是不是夢的有點大”
彈幕
“靠,有一說一,卿一沉這樣好帥。”
“傅疏狂六成內力還想給人嘴里塞蘑菇哭唧唧和兇巴巴瞬間切換,我好愛。”
“穆十四我和你們格格不入。”
左宇、松澗、金澤等人終于追上了傅疏狂三人,這一路追得夠嗆,是以他們也沒看路,徑直沖進了蘑菇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