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之間,傅疏狂一腳踏在擂臺邊緣借力,扭腰旋身的同時,另一腳重重踩在了左宇踢來的小腿上。
“啊這招”何靈生脫口而出,“深得顧道長的精髓。”
牧流風噗嗤一聲,捧腹道“哈哈哈哈,看左宇那見鬼一樣的表情。”
顧庭霄表情淡淡,只是嘴角相比較平時略有上浮。
“是很好用吧。”
傅疏狂回身可不只是為了踩左宇這一腳,熟悉他木倉法的人都知道他突然回身的時候,不是橫掃就是回馬槍。研究過國服這些高手打法的左宇自然也知道這一點,但他現在想躲已經晚了。
傅疏狂松開了受傷的右手,左手單手持木倉,一記滿含內力的回馬槍直直沖著左宇的胸口刺去。照雪槍銀白帶金的木倉身上仿佛附著了一層耀眼的白光,加長過的木倉尖帶著炫目的白光從前胸沒入。
血,從左宇的后心噴出。
傅疏狂抽木倉,挑著木倉尖一甩,血珠飛落,雪白的木倉依舊光亮如新,而左宇卻成了一具軟綿綿的尸體倒在擂臺邊。
現場一片寂靜無聲。
幾秒后,云想想開口了“有人上去撈他一下嗎他好像內力耗空,脫力了。”
“啊這樣,我說他怎么又一動不動宕機了。”牧流風和法海跳上臺子,架著傅疏狂把他從擂臺上架了下來。
“兄弟,你好賣力啊。”牧流風笑著架住傅疏狂的左胳膊,傅疏狂手軟腳軟,一有人來扶住他,就再也站不住了,直往地下倒。
另一邊,法海的夸夸也響了起來,“傅施主,打得漂亮啊。有沒有什么心得給大家分享一下的”
傅疏狂“先給我來點藍藥行不行”
臺下的觀眾此時反應過來,人群響起掌聲和歡呼聲。
“臥槽,傅疏狂打贏了”
“好家伙,絕地反殺,傅疏狂牛逼”
“傅疏狂牛逼”
“從今天開始,傅疏狂就是我心目中的槍仙了。我要給傅槍仙猛猛打ca”
“哇,我男神賊拉猛”擂臺邊上一個背著長木倉的青年激動道“不過柳哥,不是說讓我進來給男神談談路嗎怎么我男神自己上去全搞定了那我還能認識一下男神不”
柳云昇一臉無語,鬼知道怎么回事啊。這群人還說自己今天不整活,這踏馬叫沒什么打算,沒有計劃
被架下了場的傅疏狂很快接受了藥王谷神醫的“醫治”,雖然沒什么特別需要治療的,就是給他塞了一點回藍藥,然后讓他自己打個坐就能恢復了。
他打坐恢復,其他人在他耳邊喋喋不休地討論到底需要多少內力才能壓著左宇打。是的,經此一役,這群人打開了新思路,既然實戰應用上一時半會兒奈何不了對方,那就不和人家玩什么拆招了嘛,這畢竟是個武俠游戲,內力也很重要啊,而且用內力才是玩游戲的正確打開方式嘛。
“對方也有內力的,算消耗的時候還要算上對方吧。”
“多三分之一我覺得不夠,至少一半”
“看傷害強度吧有些招數費內力強度跟不上不行。以傅兄為例,他出手的招式傷害都在江湖t1梯隊,那代換到我這里臥槽,我可能用不了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