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動作是一個動作,但氣勢就天差地別。
傅疏半垂著眼,問他“干嘛你叫左宇”
“噗”
“哈哈哈,傅疏狂開口果然不叫人失望。”
四面八方的人群哪兒哪兒都在傳來笑聲。
金澤的怒氣瞬間就被激了起來,他取出自己的彎刀,擺出一個迎戰的姿勢,“聽說你是你們服的戰力榜第五,真巧,在我們服務器,我也是第五,讓我們來進行一場第五名之間的決斗打贏了我,才有資格和我們的全服第一戰斗。”
傅疏狂沉默了幾秒,表情一言難盡。
“為什么要強調我們都是第五,這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情嗎還打贏了你才有資格和全服第一戰斗,我們是第一的馬仔嗎不要有明天我就是第一的思想覺悟。是吧大師,明天我能當第一對吧”
明釋笑道“你愿意的話,現在也可以。明天讓我來篡位。”
“哦,那我現在是第一了。”傅疏狂看向金澤,“現在可以換成第一名之間的戰斗嗎”
金澤胸口不斷起伏,大概是徹底氣到了,一時想不出怎么反駁的他拔腿就沖著傅疏狂沖過來。
傅疏狂提木倉格擋,彎刀砍在照雪槍的槍桿上,發出“鐺”一聲脆響。
“哎,你怎么開打都不提前說一聲呢”
“你這樣很不講武德啊。”
金澤的攻擊又急又兇,彎刀險險擦過傅疏狂的輕甲,傅疏狂撩起一腳踢在金澤的膝蓋上,金澤一個踉蹌晃了晃身形。
“喲呵,刀挺快啊。不過我也不慢。”
傅疏狂三十六奇槍立刻切成定軍槍,重鑄過的照雪槍比之前要重不少,這一木倉橫掃出去,帶著磅礴內力硬生生將金澤橫向擊飛。
“我靠,老二今時不同往日了啊。”牧流風看了這一手突然明白傅疏狂平時切木倉的時候總說自己留手了是什么意思,“嘶,他力量真的好高。”
云想想支著下巴道“那可不,無論是槍經總要還是武內經,都是勇猛那掛的。和他打,你們這些脆皮不能硬碰硬的嘛。這個彎刀就很明顯是氣瘋了打架不過腦子,挺好的,希望下一個也這樣。”
“你這個希望,有點難實現的樣子。”苗妙瞟了一眼左宇,“那個家伙看起來更謹慎了。”
擂臺上,傅疏狂乘勝追擊,一口氣把金澤踹下了抬,反手刷了個木倉花,揚聲道“抬走,下一個”
“老二,飄了呀。”牧流風在擂臺下對著傅疏狂喊道。
“這一套打得確實漂亮。”明釋眼睛一亮,“回頭我和傅兄對練兩把。”
“他可能不想和你打。”顧庭霄幽幽開口,“他也不愿意和我打。”
“為什么啊”法海很好奇,其他人都支著耳朵想知道為什么。
傅疏狂道“去去,我又不傻,你們兩個和我玩的好像不是一個游戲,我這么質樸的人,不和你們八百個心眼子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