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宇伸手指向云想想,“那么請貴方解釋一下那邊是在做什么。每打完一場,那邊都會傳出一張紙,那是什么東西”
楊奕側頭裝模作樣地看了一眼,“哦,那個啊。一些戰斗復盤而已。貴方不也開著戰斗錄屏嗎只不過我們這位妹妹喜歡用紙寫。”
大家都有錄屏這點大家心照不宣,左宇并不相信楊奕說的那只是戰斗復盤,正要開口要求對方交出寫的紙片,傅疏狂跳上了擂臺。
“喂,我說這位大兄弟。”傅疏狂環抱著雙臂,“你是不是對上次被我們兄妹攆著跑的事情耿耿于懷從而針對我那可憐無助但特別能吃的妹妹啊容我提醒,上次是你先動手偷襲,我們是正當防衛。你要是再盯著我妹妹不放,那我們只能不管約不約戰的事情,先解決一下私人恩怨了。”
伴隨著傅疏狂的話音下落,顧庭霄明釋等等烏泱泱一批人都向前跨了一步。
有玩家看了看,驚嘆道“好家伙,還有私人恩怨”
“私人恩怨那么多天榜大佬上場嗎我突然想看他們解決私人恩怨了。”
也玩家戲精發作,自動加入人群,“哎,這不是我列表里的誰誰誰嗎居然被偷襲嗎那不行,為朋友兩肋插刀,今天我就要為朋友報仇。”
“那是我們唐門的大師兄,大師兄都上了,我等義不容辭。”這是受到了啟發,強行找了個理由加入進去的。
左宇目光陰鷙地盯了一眼傅疏狂,他倒是也想給云想想撂個眼神,奈何云想想個子不高,這會兒被其他玩家擋了個嚴嚴實實,他站在擂臺上往下看,頂了天只能看到云想想的頭頂。
傅疏狂大咧咧杵在擂臺上任憑他看,甚至還提醒他“時間不早了,你們要決斗的話后面還好幾個,要解決私人恩怨的話,你也吱一聲,讓我知道我們可以動手,別說我們招呼也不打隨便搞偷襲,我們可是很有禮貌的。”
周圍玩家聽著傅疏狂說自己很有禮貌,發出了一陣輕笑。
挑戰團里一人走到左宇身邊,低聲道“他們人多,別沖動。”
左宇冷哼一聲,“我不和胡攪蠻纏的人一般見識。”
“我不許你這么說傅疏狂。”人群里立刻冒出一個聲音,“我們傅疏狂才不胡攪蠻纏呢,他比你有禮貌多了。”
左宇一驚“她怎么聽到的”明明他和金澤說話的聲音足夠小,又是在擂臺上,觀眾席應該聽不到才對。
還是剛才那個聲音“切”了一聲,不屑道“本姑娘武功是不行,唯獨一個聽力特別出色。這就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學會了嗎”
“哇偶,小姐姐好酷。”傅疏狂對著聲音的方向比了個大拇指。
聽力出色的小姐姐抓著朋友的手激動道“啊啊啊,他朝我比心了,你看到了沒有,傅疏狂他朝我比心了”
朋友“醒醒,你的聽力能不能分一半到視力上那明明是點贊。”
約戰繼續,奕劍閣工具人一個接一個上,楊奕很心機地提出既然段野鹿覺得打著沒意思,挑戰團可以隨便上人打,不必遵守挑戰順序,他們奕劍閣可是非常大氣的。
整了一通結果啥都沒撈著的外服挑戰團面對這個提議顯得有些狐疑,不過畢竟是切菜,想了想又覺得沒什么,錄屏就讓他們錄好了,挑戰團里五個人,除了左宇全都下了場。
一邊切菜切得飄飄然,一邊記錄記得滿鐺鐺,雙方都覺得哦,對面是煞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