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卡bug”柳云昇撓心撓肺地好奇。可傅疏狂就是不直接告訴他,而是讓他等一下自己感受。
柳云昇“我不想感受,就想聽現成的行不行”
傅疏狂“不行。”
因為金陵城里也是人山人海,云想想和顧庭霄買完了紙筆再擠回來的時候,外服挑戰團已經到了。眾人七嘴八舌地和兩人說你們錯過了賽前放狠話環節,楊奕是懂一點說話的藝術的,把國服玩家都說成了民間普通玩家,高手們也都是民間高手,比不得專業人士,然后又話鋒一轉,表達了即便是民間普通玩家也是在游戲中不斷鉆研探索,他們取得的成就同樣不容小覷,大家的不一樣,現在如何只代表一個階段,未來可期。最后又說到國服是個海納百川有容乃大的地方,歡迎所有人來玩,你客氣我們就客氣,你不客氣也不要怪我們不客氣。
他洋洋灑灑一頓演技,加上成熟穩重的長相和恰到好處的笑容,反正看著比對面幾個一看就帶著濃厚挑釁意味的家伙面善。
云想想小聲嘀咕道“這錄下來掛到星網上,一對比很慘烈啊。”
“所以有哪位施主錄屏了嗎”法海問了一句,剛才他光顧著鼓掌了,壓根忘記打開錄屏軟件。
“別說錄屏了,我都看到好幾個主播了。”葉璃從人群中收回目光,“搞不好這會兒星網連直播回放都剪出來了。”
“真神速。”云想想感嘆道。
擂臺上走上去了兩個人,葉璃指著外服的那個灰衣人道“外服第7,id段野鹿,擅使劍。門派是大理段氏。”
云想想點頭,往紙上寫了這人的基本信息。
傅疏狂看她把顧庭霄舉著的木板當墊板用寫東西麻煩,找殷子昂借了一副桌椅。
這邊剛剛安頓好,臺上就打了起來。和段野鹿對戰的是一名奕劍閣白虎堂玩家,少林弟子,看得出基本功很扎實,拆招能力一板一眼,應該是對著論壇攻略練過。
云想想坐在擂臺下面,除了正前方,其他三個方向都圍了一圈的人。她一邊看一邊小聲嘀咕一邊寫,法海和明釋以及上次明釋帶來觀戰過一次的眉清目秀小和尚站在人群里最靠近云想想的地方。
“段氏劍法,這里應該攻左上,讓下跳避嘖,拈花手拈他啊。你們都會拈花手吧”
三個和尚齊齊點頭,點完頭,法海老實巴交的交代了一句“額,我沒著重練那個,熟練度不高要不要緊”
云想想“你啊,你沒事。金鐘罩硬抗就得了。一般人金鐘罩不及你。”
法海想了想也放松下來,“能扛過去,那沒事了。”
傅疏狂被擠到了人群邊緣,聽著里面的對話,一陣無語,“我都能想象法海那個表情,段氏劍法不過如此點jg。”
牧流風則叨叨著能不能快點上個用劍的,他要到前排去聽阿花老師講課。
傅疏狂被他叨的渾身一個激靈,“臥槽,等等,江湖上除了我還有誰用木倉嗎”
牧流風“那肯定是有的,但問題是奕劍閣準備的投石問路的工具人里沒有用木倉的。”
傅疏狂癟嘴“我虧了。”
“你是不是忘了還有我”柳云昇在兩人背后幽幽道。
傅疏狂看了他一眼“你小子又不用木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