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傅疏狂嚇了一跳,大退三步,和朝他的方向走過來的牧流風恰好撞在一起。
兩人后腦撞前臉,同時抱頭呼痛。
傅疏狂的痛苦口申吟中還夾雜著一絲驚訝,他看著“藥人”滿臉詫異“老三怎么是你”
云想想道“我門派任務刷到個降低藍耗的發冠,想了想這種松間云鶴還是道長最配。”
牧流風一聽降低藍耗,頓時流出了羨慕的口水,“我也是道長啊,我也想要降藍耗的道具。”
云想想攤手,表示沒有啦,就這一個。
顧庭霄重新束好了頭發,站起來對著牧流風道“來練練”
牧流風雙手交叉,婉拒了他,“不給你當新裝備陪練,告辭。”
傅疏狂緩了口氣,問云想想藥人呢但凡剛才有兩個白毛在同一個畫面里,他也不至于認錯。
云想想說藥人送回門派保養了。
“這藥人吧,就和車一樣,需要定時保養,不然會出問題的。”
傅疏狂“比如說”
云想想“打到一半突然不動了,就像車拋錨了一樣。”
傅疏狂“”這么看,倒確實有相似之處。
“哦對了,我看到奕劍閣擺了個什么臺子,有沒有人一起去看看熱鬧啊”云想想問道“順便去吃個金陵城的冰糖葫蘆。”
“你重點其實是后半句吧”傅疏狂吐槽道。
云想想擺手“嗨呀,糖葫蘆當然是重點,這還用說嗎”
反正大家都閑著沒事干,索性一起去了金陵城。
路上傅疏狂從牧流風口中得知,有動作的某人正是奕劍閣。
牧流風“去看看他們到底有什么動作嘍。”
驛站口出來不遠處就能看到奕劍閣搭的演武臺,緊貼著金陵城的護城河。巨大的一個演武臺,上面鋪了紅布做了背景,有一些奕劍閣的玩家正在演武臺邊上寫寫弄弄,等傅疏狂幾人走到近前,一個公告欄已經豎了起來,上面貼著的一個名為“擂臺規則”的東西。
簡單來說就是該擂臺所有玩家都可以免費使用,每一場勝利的勝利者會在擂臺上留下名字,這個擂臺名單一周一換,規則的最后,特別標注了希望外服玩家前來挑戰,他們擂臺不拘武學類別,歡迎江湖上每一個玩家前來交流。
“這是,給人搭個臺子等人上套”傅疏狂托著腮不解道“對面就不來奕劍閣又能怎么辦”
他剛問完,一個耳熟的聲音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