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雖然下線了,但阿花群還在瘋狂跳著消息。
主線過啦下次整點什么樂子呢
阿花
阿花
阿花我就是想問問,你們遲疑的那一秒鐘里到底在思考什么哲學問題
阿花是我究竟能不能打得過這個國外人,還是我到底要不要為阿花拔一下刀我為組織流血流淚,盡心盡力,組織居然還要遲疑一下
阿花對比一下我毫不猶豫的姐妹們,你們
阿花呵,男人。
苗妙呵,男人。
甜妹呵,男人。
花粉呵,男人。
傅疏狂阿花,是這樣的。哥主要在思考,我們這么多人一起上,太給這小子面子了。我家阿花女王陛下的小的們,那必然不是菜雞,這么多把好刀去砍那家伙,他應該感到榮幸。怎么能讓他感動榮幸呢所以我遲疑了。
牧流風對對你話多,我跟你。就是這樣,我們要在戰略上藐視人家。
明釋傅兄分析得非常有道理。
唐辭我就在阿苗后面,這是一個戰術走位。
顧庭霄我太快了,給他兩秒時間跑路。
苗妙道長,“我太快了”這種話可不興說啊。
唐糖所以最后那家伙跑了是道長為了證明自己其實不快阿花,我突然覺得這是有必要的。
阿花一口水噴出來jg
傅疏狂雖然,但是。我可以哈哈哈嗎
牧流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整個群里忽然就彌漫起了歡快的氣息。
希望顧庭霄今晚不要做夢,不然可能在夢里都是“哈哈哈”的魔性笑聲。
第二天夜間黃金時間。
傅疏狂上線在鹿園。
因為有了一些練武的緊迫感,他在中午抽了點時間去網咖上線花錢搞了個內功托管。
托管了一整個下午,錢燒了不少,成效嘛
有一點,但不多。
“唉。”傅疏狂看著自己的武學面板深深嘆了口氣,和他一起托管的牧流風拍拍他的肩膀,給他灌雞湯,“兄弟,別灰心。高級內功是這樣的,何況你熟練度本來也不算低。要么就學老三,純靠自己練,自己練漲的更快一點。”
傅疏狂是真的討厭練內功,太枯燥了這玩意兒,他練著練著絕對能睡著,所以學老三自己練這種事情,聽聽就好,當真就不必了。
兩個內功苦手勾著肩搭著背往揚州城里的路邊攤上走,一邊走一邊討論左宇的事情。
傅疏狂“他昨天沒約唐十七,今天會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