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打的很放松,聞言齊齊笑出聲來。
驚變突起,一聲炸雷般的響聲猝然響在耳邊,所有人猛地轉頭看向西面涼亭。只見煙霧彌漫,點點火光若隱若現。
傅疏狂當機立斷,連喊三遍“換場”。
無人戀戰,大家丟下茍延殘喘的鋼絲陣就往涼亭沖去。
無衣閣副閣主也帶著人驚疑不定地踏出屋子,涼亭方向一片混亂,他索性不再去想,回神看向僅剩的殘血鋼絲陣6人,正好,他們撿個漏。
山坡涼亭。
云想想第一個趕到,目光在散落在地的幾個圓珠子和已經架上了弩的粗壯箭矢上轉了一圈,弩箭上沾了血跡,地上倒著兩個重傷的人,一具尸體,都是對方的,那黑色小圓珠就散在尸體的手邊,想來是臨死前沒來得及扔出來。
己方唐辭四人則被爆炸所傷,避到遠處正往嘴里倒著紅藥。
還完好的兩人看動作原本想撿珠子,只是云想想來得太快,讓兩人下意識抬頭戒備。這一愣神的功夫,他二人就再也撿不到地上的珠子了。
大部隊緊接著殺到,云想想一腳踢開幾顆黑珠子,眾人的攻擊接連落下,傅疏狂翻墻稍慢,這路平地又少,等他到的時候連最后一刀都搶不上了,他便順手取下了那根放置在弩上的特別粗的長箭。
“這東西看起來不太尋常。”傅疏狂道。
牧流風抽了抽鼻子,“好濃的火藥味。”
“這不是剛剛發生過爆炸么”法海道“有火藥味才正常。”
“你聞這個。不太一樣的火藥味。”傅疏狂把那支箭杵到和尚鼻子前,“是不是不太一樣。”
法海仔細聞了聞,微微睜大了眼睛“確實,這個沒炸。等一下,這難道就是飛毛腿”
眾人看著法海“”
人家在游戲里好歹是個火器,你管人家叫兒童煙花的名字不太禮貌吧。
唐辭捂著鮮血淋漓的肩膀又吐了一口血,急眼地沖著和尚喊道“火器,叫人家小號火神炮什么飛毛腿,為了讓這玩意兒不射出去,我連手上最后兩個暴雨梨花針都用掉了。”
唐尋煞有介事地點頭“那可是暴雨梨花針啊。還是兩個”他一點頭,腦袋上的血珠就跟著飛,甩了邊上的唐無命一臉。
傅疏狂趕緊讓傷員們不要激動,“你們還在流血,別沒死在殺手手里,自己一激動掉血而亡,劃不來啊。”
云想想埋頭正在找剛剛被她踢開的黑色珠子,抬頭瞥了一眼,看見其他人都站著聊天立刻發動大家一起找。
“圓圓的,黑色的。沒記錯的話應該有六粒”
何靈生一邊補血藥一邊道“那個東西,叫霹靂彈。就是小型手榴彈嘛,這一定得找到,少了任何一枚我都會心痛的,這可是炸了我五分之四血的東西。”
大家一聽,好家伙,可不得趕緊找,萬一等下動起來誰不小心踩到,那不是直接g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