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第一時間和傅疏狂靠到一起,問道“施主,跑路嗎”
傅疏狂在再打一只小怪和直接跑路之間,實在是舍不得那一只小怪的經驗,咬牙道“再打一只,就一只我就能滿級了。”
兩人挑了距離最近的一只小怪,法海將小怪一拳揍向傅疏狂,傅疏狂木倉尖一挑,兩人像打一塊夾心餅干的心一樣迅速干掉了小怪,傅疏狂如愿滿級,木倉也沒收,一個口哨就把馬呼叫出來,翻身上馬的同時嘴里說著“快跑,快跑”
法海跑路是很積極的,不等傅疏狂叫,小怪剛死他就叫出了自己的棗紅馬,甚至跑在傅疏狂的前面。
然而他倆跑出去沒多遠,兩根箭矢“嗖嗖”兩下飛來,箭頭深深沒入兩人面前的草地,豎起的箭尾微微晃動。
法海第一次知道原來這游戲馬匹還會受驚的,他的棗紅馬高高踢起前蹄,差點沒把他掀下馬背。慢他一步的傅疏狂“臥槽”一聲,緊急扯了一把韁繩,馬倒是跳過了第一輪攔路的箭矢,可斜對面又飛來了三根箭,他沒逃過第二輪攔截。
截停了傅疏狂和法海后,出手的幾人也靠近過來。
傅疏狂掃了一眼,好嘛,都眼熟。
打頭一個就是奕劍閣副幫主殷子昂,不過江湖上更多戲稱他為奕劍閣大總管。
殷子昂背后還跟著兩個當時華山論劍時候出過風頭的奕劍閣高手,傅疏狂只記住了他們中二的頭銜,左右護法。一個用鞭,一個用扇的,名字是什么,傅疏狂實在想不起來。
不過他最關注的還是殷子昂身邊那個紅衣輕甲的玩家。這游戲里穿甲的可不多,雖然只是部分裝備部件的金屬含量高一點這種甲,也很罕見了,何況他腰側掛著箭筒,沒有握著韁繩的那只手上則拿著一張暗金色的弓。
就是這人在超遠距離射箭截停了他和法海,傅疏狂對那五支箭矢的速度和力度是沒有任何一點輕視的,他看著這個射箭的玩家,認定這人也是一個高手。然后他就發散了一下思維,以前沒有見過這人,奕劍閣新招募來的嗎有錢做人才引進真的很爽啊。
那射箭的玩家長了一張有點秀氣的小白面孔,被傅疏狂盯著看,似乎不太高興,語氣不好地道“看什么看”
傅疏狂總不能說自己在評估他的身價吧于是敷衍了一句“沒什么。”
沒想到對方不依不饒非要傅疏狂說出來,那他都問出“敢想不敢說嗎”這種話了,后半句多半要嘲諷傅疏狂慫,傅疏狂就直白地告訴他“真沒什么,我就感嘆一下奕劍閣有錢,順便在猜你日薪多少。我認識幾個朋友,最高的一個修裝備權限3000金,參加活動額外補貼,出手價格另算。哦對,這也有一個你的前同事,是吧和尚”
法海張著嘴“什么誰修裝備權限3000金呢怎么我沒有”
傅疏狂“明釋說有3000啊,老三和阿花還有額外任務補貼,怎么你不是嗎”
“我不是啊。”法海立刻看向了殷子昂,生氣地又把貧僧和施主丟了,“我們捆綁進來的,怎么還區別對待呢我和明釋的差別是什么誰還不是少林的和尚了就因為明釋是江湖第一嗎”
殷子昂有點尷尬。
待遇這種問題,怎么還擺在明面上到處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