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想才剛感嘆完,顧庭霄就抄起她輕功飛向更遠處的樹木,幾個起落之后,他們距離晉中分舵至少五六百米,顧庭霄這才停下移動,站穩在一棵高樹的樹冠上。
他們之前所呆的大樹已在炮火中傾倒,火苗從樹的邊緣處竄了起來,晉中分舵門前那塊位置被炸出幾個大坑,原本密集的玩家在這一聲炮響后人影難尋,也不知道是死回復活點了還是僥幸活著貓在哪個犄角旮旯里躲了起來。
云想想回過神,抬手指著就差出蘑菇云的分舵,找了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這,他們道長,你實話告訴我,金錢幫是不是什么三無煙花廠”
顧庭霄再從容淡定聽到云想想這句“三無煙花廠”都嗆咳了一下,“當然不是。”他回答道。
“哦。”云想想看起來有些恍惚,在又一聲炮響和沖天的火光之下,腳下一滑差點從樹冠頂上掉下去,好在是顧庭霄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拽住,下跳到了比較粗壯的樹杈子上,等云想想站穩才松開揪住她后衣領的手。
“太離譜了,又兇又離譜。”云想想在愈發密集的炮聲中捂住了耳朵,不行,等炮打完了她一定要問問道長,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轟鳴的炮聲與火光持續了一段時間,當它們完全停下的時候,整個晉中分舵一片狼藉。
炮火所及之處,皆為焦土。云想想入目之處,沒有半個玩家。
“停了嗎”云想想看向顧庭霄“現在可以靠近嗎”剛才那種炮轟之下,應該沒有人可以殺死nc吧,云想想又躍躍欲試想看火炮又怕被還活著的nc一炮打死。
那可是一次掉10級的恐怖故事。
顧庭霄不確定,晉中分舵這個區域他不算完全探索過,保險起見他讓云想想暫時不要靠近。
同一時刻,處于轟炸中心的傅疏狂耳朵差點聾了。他翻開一塊坍塌的石頭,挖出了石頭底下的張豐年,后者抓著他的手臂激動道“臥槽,我踏馬居然沒死嗎”
傅疏狂被他抓的呲牙呼痛,“松手兄弟,讓你們往里跑吧。那炮是往外打的里面果然沒事對吧。”
張豐年點點頭“對對”對到一半又猛的搖頭“不對,那玩意兒不是還炸膛了嗎還好咱們離得遠,就這我都被炸塌的石頭壓底下了,怎么沒事呢”
傅疏狂解釋不了這個炸膛的問題,鬼知道它為什么會炸膛啊,可能就是過熱了
“嗐,反正人沒事就行了嘛。那邊的兄弟們,你們還好嗎”傅疏狂抬手招了招。
“活著”牧流風悲憤道“但也就是活著”他臉上沾了灰,衣服被飛濺的碎片劃破,看起來有點好笑的狼狽。
身旁明釋和法海就比他好很多,金鐘罩一出,在所有人緊急找掩體抗傷害的時候表現得異常瀟灑。
幾個唐門大兄弟也都賊精,除了唐十七倒霉扭到了腳,大家都毫發無傷。就是對這個地方出現的火炮十分疑惑。
“這東西就是之前華山上出現過的那個吧”“為什么這里也有”“傅疏狂你早就知道嗎”
唐辭補刀抹了一個沒被炸膛的傷害弄死的金錢幫nc的脖子,從角落走出,走到傅疏狂身邊,看表情也是很有問題。不過他開口先說了另一句話“是不是先退個幫啊。回頭奕劍閣一看,咦,你們幾個怎么沒事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先退幫譴責他們那么危險的任務讓我們站前排。”
“沒錯,我們是來掙日結工資的,不是來掉10級的。”唐尋振振有詞。
傅疏狂環顧四周,其實除了他們還有其他人當時也是往里沖的,只不過有人沖進來死在nc刀下,有人倒霉地炸膛時候就在火炮邊上,加上建筑倒塌,碎石瓦礫鋪了一地,所以乍一眼看,活下來的人好像不多,但絕不止他們幾個。
至少傅疏狂就看見程又呈也還活著。
不過譴責這種事情嘛,還是很讓人心動的。
晉中分舵的炮轟事件很快在江湖上掀起了軒然大波,大量玩家得知消息后從各個地圖趕過來看熱鬧,里三層外三層的,將晉中分舵堵得連路都沒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