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兒這什么情況”
“任務nc死了”
“我已經玩不明白了,這游戲好復雜,我還不如去看見分曉的分析貼。”
“見分曉也沒搞明白。”百聞曉扒開人群,走到前排一點的地方,托著下巴沉思“是正常發展,還是走了別的分支”
傅疏狂張著嘴,轉頭看了一眼顧庭霄。
腦子一抽問了句“老三,這不會是你殺的吧”
顧庭霄“”
云想想“哥,道長就沒走開過,他沒有作案時間。”她不說作案動機,因為真的有。
酒莊內外已經亂了起來,nc喧嘩著跑來跑去,傅疏狂扔掉了手里的英雄令,“我們現在怎么辦”
云想想往后退了兩步,趁亂跑回了酒莊里“去看看尸體上有沒有什么線索。”她這幾天在酒莊已經熟悉了地形,加上輕功好,很快來到了后院,然而她剛到后院,一群拿著帶血的武器的nc就向她攻擊過來。
“我去救命,救救救救救救”
云想想的呼救聲從后院傳來,傅疏狂和顧庭霄聽到聲音,立刻沖了進去。外面的玩家見兩人往里沖,也不甘落后。
牧流風跑在最前方,一邊跑一邊還在問“這事情是不是黃了啊我們現在退幫嗎”
明釋微笑道“嗯,等今天的修裝備錢先到賬再退。”
“大師,英明。”牧流風豎起大拇指。
酒莊后院,云想想被攆得上躥下跳,傅疏狂和顧庭霄的來到讓一部分小怪的仇恨轉移到了他們身上,這些小怪傷害不高,但血很厚,傅疏狂掃開兩個小怪,皺眉道“秒不掉啊。”
“嗯。”顧庭霄點頭“來人了,讓他們扛。”
后面沖進來的玩家和血厚的小怪撞了個正著,傅疏狂趁機脫身,閃進了剛才云想想進去的房間。
“阿花,有什么發現”
房間里,陳家家主的尸體倒在地上,尸體邊倒了一個高幾,地上還有盆破碎的蘭花。陳家家主斃命的位置是胸口,上面插著一把短匕,尖刃完全沒入。整個屋子里沒什么過多的打斗痕跡,但明顯被翻找過。
云想想拔出匕首遞給顧庭霄,搖頭道“沒有,進來時候里面已經沒人了。道長,看得出匕首上有什么標記嗎”
顧庭霄觀察匕首,傅疏狂蹲到云想想身邊和她一起摸尸體。
“這不都被摸過一遍了,還有什么線索”傅疏狂嘴里碎碎念,手上摸索的動作忽然一頓。
云想想戳了戳他“你摸到什么了”
傅疏狂從尸體懷里摸出一個小卷軸,不可置信道“這么大個東西,殺掉陳家主的nc看不見”
打量著匕首的顧庭霄也適時開口,“匕首柄上有金錢幫的方孔錢標志。”
“所以,是金錢幫的nc殺了陳家主。”傅疏狂說著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小卷軸“他們要找的到底是不是這玩意兒我還是覺得離譜,好大一個啊。”
云想想讓他不要多想,畢竟是個主線任務,不能做著做著就斷了吧,有點bug但繼續下去才是正常的。
外面院子里的小怪血再厚都抵不住玩家那么多人,清理完了小怪,玩家們當然要往尸體所在的房間里探索。
這時候誰也不甘落后,小小一扇門同時擠了五個玩家進來,傅疏狂下意識把小卷軸往云想想手里一塞,再和顧庭霄兩人往前挪了一步,擋住云想想,但將地上的尸體露了出來。
“喲,打完啦”傅疏狂對著進屋的人道。
被藏起來的云想想“”
不是,你往我手里塞干嘛啊你倒是往背包里放啊,我怎么又拿上關鍵道具了
云想想氣得跳腳,收起小卷軸,轉頭的時候看見菱紗窗格外有個黑色的人影,她扔出一枚暗器喊了一聲“誰扒墻角”
人影驚走,傅疏狂推窗只見著一個黑色蒙面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