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豐年道“習慣性裝b吧,你們也碰到過啊。”
何靈生“但我很有禮貌地每次都等他說完唉。”
聽雨樓其他人都心有戚戚地點頭,柳堂飛作為很少被挑戰的人看著他們道“你們下次學一下傅疏狂,能直接動手就動手,有效減少點卡浪費。”
不止聽雨樓對傅疏狂的出手果斷感慨萬千,其他幫會的玩家也紛紛發表了看法。
“傅疏狂動起手來是真滴猛。”
“哈哈哈,我覺得好搞笑,這哥們打架是不是從來不讓人把話說完啊”
“出手果斷傅疏狂,杜絕廢話照雪槍。”
“感謝傅疏狂為大家節省的幾分鐘點卡錢,快說謝謝傅疏狂。”
穆十四其實沒有單獨意義上的和傅疏狂交過手,他對傅疏狂的所有理解都是拿牧流風作為換算單位的,穆十四一直覺得傅疏狂k靠的就是他的長兵器和高傷害武學,論變招拆招之類的技巧,傅疏狂應該不怎么精通,他的速度代換到牧流風身上也就堪堪追得上自己而已,這么來看,傅疏狂不難打。
穆十四抱著這樣的念頭,閃轉騰挪,以快劍應對傅疏狂的木倉,傅疏狂打著打著就發現,這人怎么一直在移動,細碎的小動作好多,但有用的不多,他和牧流風都是快劍,可牧流風下手比他干凈利落多了。
對付這些出手快的人,傅疏狂從牧流風身上學會不去硬碰硬拼速度,從顧庭霄身上學會以不變應萬變,從唐辭身上學會注意防御自己的要害空隙,說白了穆十四會的那套東西,傅疏狂都會,而傅疏狂現在的k手段,穆十四壓根沒見過。
所以在傅疏狂佯裝不敵,仰身退步的時候,穆十四沒有想到那是陷阱,一步追了上去。
傅疏狂微微一笑,“知道嗎你沒有我們家老四快。”
穆十四聽到他說話,想變招后退卻見傅疏狂驟然弓腰立起一木倉桿重重橫掃在他的下盤,穆十四只覺小腿一麻,下一秒便整個人趴倒在地。
“臥槽,傅哥這個腰,妙啊。”苗妙站的靠前,完完整整見證了傅疏狂弓腰起身的那一段,并且毫不吝嗇自己的夸獎。
“咳。”唐辭清了下嗓子,“我也能。”
“對啊,誰不能啊。”唐門幾個兄弟都表示這動作小意思。
苗妙奇怪地掃了他們幾個一眼,道“你們確定藏在腰帶上的暗器不會扎到自己嗎”
一眾唐門朋友“”
穆十四一趴下,傅疏狂握著照雪槍就抵住了他的脖子,“我現在可以拿牌牌了嗎我就想要塊牌牌,那不是還有7個牌嗎我拿一個,剩下的你們再商量”
他嘴上說著問句,手里的木倉上卻紅纓晃動。
在場小幫會看大幫會,大幫會看奕劍閣、聽雨樓和柳葉門。也就這三家還有高手能試試了,不然誰出去都是送菜啊。
聽雨樓卿一沉最先表態,“你快走吧,沒有人想和你打。”
柳葉門那邊,柳云昇回頭,似乎與胥妄真說了句什么,被蘇晴葉攔了下來,柳云昇不情不愿地哼了一聲,朝傅疏狂道“你要拿就快拿,別擋著下一場。”
“火氣那么大干嘛。”傅疏狂嘟囔著,朝一個端著托盤的侍女走近,他的手即將碰到英雄令的時候,驀然頓住,回頭看了一眼奕劍閣的方向,目光略過那幾個自己人,“你們應該不會跳出來打我吧”
牧流風笑道“這說不準,畢竟我們現在是有老板的人。這個事情要看老板怎么想。”
傅疏狂目光移到楊奕身上,“楊閣主”他話起了個頭,閃電般伸手勾過一塊英雄令,“你們拿別的唄。”
所有目睹了這一畫面的玩家“”
“傅疏狂,果然是行動派男人。”
“他到底有沒有過講完話再動手的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