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兄弟覺得勝局已定,回答道“把云想想交出來,你們可以走。”
“這位施主很自信。”明釋隔著人群望向這名玩家,下一秒他踩著法海的肩膀越過人群,禪杖眾生相墜在頭部的三股九環叮當作響,可聽在麒麟堂玩家耳朵里卻像是催命的符咒,誰扛得住江湖第一的當頭一杖啊。
果然,看見明釋跳出來,來援的奕劍閣麒麟堂玩家都謹慎地后退半步。
程又呈站在人群中“我就不信,這么多人還不能殺一個云想想。”
云想想翻了個白眼“不如我們和諧一點,我開個價,你給了我在你面前自殺。”
程又呈“不需要,我們根本用不著花那個錢。”
“是用不著花那個錢,還是你們奕劍閣窮了啊”屋頂上忽然傳來一道聲音,眾人抬頭,借著漸亮的月光就見卿一沉和莊羽笙持劍而立。
“聽雨樓是打定主意要摻”不知道叫什么的奕劍閣麒麟堂玩家話沒說完,傅疏狂頓足折身,一個回馬槍捅在他的心口。
“我是真的不能理解你們打架時候廢話那么多的原因。”傅疏狂一邊說,一邊打出一招橫掃千軍,將怔愣的其他玩家掃退二尺之遠。
正準備和奕劍閣玩家打幾分鐘嘴仗的卿一沉頓了一頓,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道“你說得對。”
兩名聽雨樓高手的加入顯然并不能完全改變戰局,但給對方增加的心理壓力不小。尤其是
新吸納進來麒麟堂的,從聽雨樓挖墻腳過去的北斗七星陣,七人組看見老東家卿一沉難免有點心虛,這心虛起來,動手的招式就不那么實在了。
雙方你來我往,在夜色下的街巷里戰得異常激烈。
傅疏狂又一次在人群里找到程又呈,照雪槍如游龍奔雷,打的程又呈節節敗退,可程又呈卻詭異地扯出一抹笑。
“你們輸定了。”他輕聲道。
傅疏狂一個激靈,回頭叫了一聲“阿花”
云想想沒空回答傅疏狂,幾個黑衣蒙面人不知何時摸到了云想想附近,一片炫目光華之后,和云想想擠在一起的藥王谷小姐姐們倒了一地,云想想拖著離她最近的樂音音躲到了茶攤后,一排閃著銀光的長針整齊地插在上面。
熟悉的暗器,熟悉的殺手。
云想想對著樂音音道“有那種撒出去就能讓人躺下的藥嗎”
樂音音“有麻藥,但不分敵我。我能抗久一點,你不行。”
云想想“也行,先把人放到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