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豐年一句“他們在看什么啊”把原本背對著眾人的奕劍閣麒麟堂成員都喊回了頭。
傅疏狂甚至來不及捂上張豐年的嘴,在程又呈轉頭看向他的時候,他捂住張豐年的動作才做了一半,手舉在半空,捂也不是,放也不是。
“你說你為什么非要問個問題呢”傅疏狂看著張豐年“我們本來是天胡開局啊。”
可不,對面盯錯地方,我方上線就在對面背后,完美的伏擊偷襲位置。
可惜,讓張豐年隨口一句話給問沒了。
張豐年那個后悔啊,真就是恨不得下線重來。臉上表情快要哭出來一樣“我為什么要好奇他們在看什么啊特么不就是在看我們嗎”
“終于上線了”程又呈挑眉,從斜掛在身側的刀鞘里抽出了佩刀大夏龍雀,“你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嗎”
保護阿花小分隊所有人上一秒還在看張豐年后悔,下一秒就轉向了程又呈。
云想想低聲道“大家還在等什么趁他裝逼說話,我們先動手。需要我數三”
她話沒說完,照雪槍銀光閃現,木倉尖直刺程又呈。
在程又呈劇烈收縮的瞳孔里,對面絲毫不講兩幫火拼的潛規則,完全忽略陰陽怪氣放狠話環節,上來就是干,比一些職業殺手組織還要干脆利落。
傅疏狂曾和程又呈戰斗過,不說熟悉,但對他的刀法也不陌生,卡著我能打到對方但對方打不到我的距離一套又一套地打三十六奇槍小連招。
程又呈被他這種仗著長兵器在寬闊大街上有利的無恥打法氣得眼珠子直瞪,可惜現實就是他進傅疏狂退,他退傅疏狂進,對方擺明了牽著他鼻子走。
程又呈有心想叫麒麟堂其他成員過來幫忙,只可惜一時半會兒抽不出人手。
不得不說昨天傅疏狂的下線非常有用,在確定時間門集合所有人本身也不是件容易的事,麒麟堂里并不都是楊奕雇來的工作室玩家,絕大多數玩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全天候蹲守幾乎是個不可能的任務。
就好比現在,因為不確定傅疏狂等人什么時候會上線,他們有空的人輪流蹲守,恰好就挨到人數不占大優勢的時候對方上線。
二十六人的精英配置放到普通玩家中算是極其奢侈,可放進移動天字榜臨時小分隊就完全不夠看了。
麒麟堂的成員事先都已經交代過,優先干掉云想想,所以他們想盡辦法試圖繞過天字榜高手直奔云想想。奈何對方看穿了他們的意圖,或者說對方比他們還要狂野,那幾個唐門身法詭譎,和星宿派的妖女一個眼神交流就有人要倒霉,不是面前突然飛出大蜘蛛結果背后卻被刀插了后心,就算注意到了后方卻在轉身的時候被竹葉青一口咬住頸側。
一個無奈倒下的麒麟堂成員去復活點前腦子里還在想著你們默契度那么高,占什么天字榜啊,去人字榜稱王稱霸不好嗎
聽雨樓張豐年還在為自己那一聲問話愧疚,打著太極把敵人推來推去,何靈生就專挑被他推開沒站穩的人下手,三圣坳的云龍九式輕功在多人混戰里非常實用,他像條泥鰍似的,讓人打不到摸不著,加上在夜戰里難以分辨的無聲無色劍招,足夠同時攔下四五人,偶爾還推一個半血的倒霉鬼去到林照晚和池魚的毒陣里。
被推進去的奕劍閣麒麟堂玩家基本就算是喪失行動能力了,癱在地上大半個身體都是麻木的,這可比死去復活點難受多了。死了還能補過來,躺在地上不死但不能動,那是正正意義上的戰斗力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