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家k意識挺強,倒地后一個驢打滾就站了起來。他從腰間拽出一個哨子,似乎想吹,傅疏狂不給他這個機會,照雪槍迎面掃了上去。
蒙面玩家被拍了個正著,手中哨子飛出,他只猶豫了一瞬就抽劍反擊,長劍和木倉刃撞擊在一起,蒙面玩家不敵傅疏狂后退幾步。
傅疏狂緊追上去,一套三十六奇槍小連招將其送去了復活點。
發生在血河據點門口的戰斗只有短短四十秒,傅疏狂干掉這個意外和他撞臉上的蒙面玩家后,剩下的人迅速潛入。
先前掛掉的蒙面玩家摸哨子的舉動讓傅疏狂比較在意,他還記得在華山的時候,他被偷襲死去復活點之前,也聽到了哨子聲。他思來想去,覺得那些長短不一的哨聲應該是某種溝通方式可以排除摩斯碼,這玩意兒傅疏狂會一點,對應不上,或許是游戲內自設的一套哨語這種使用哨子的溝通方式不會很普遍,傅疏狂原本認為華山上的神秘蒙面人應該是天機閣,包括見分曉的消息也傾向天機閣,但現在在血河,同樣出現了拿哨子的蒙面人。
是他原來猜錯了還是見分曉的消息也不正確亦或這里面有其他的內幕
事情似乎變得更復雜起來了。
傅疏狂腦子里各種念頭轉了一圈,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決定把問題先放一放。
現在,他們是來砸場子的。
砸場子的時候,要盡興。
演武場上,血河的人還沒有察覺到據點被闖入。刷熟練度的依舊在刷熟練度,周圍有看別人身法學習的,有路過去干別的事情的,一切都顯得井井有條。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血河的殺手和其他殺手比起來,算的上敬業且業務能力絕對排在行業前端。但,江湖上的高手和超一流高手還是有區別的,尤其是身負絕學的超一流。
比如顧庭霄,比如明釋。
傅疏狂其實也在這個行列里,但他玩的不夠花,就某些方面的沖擊力而言,不如邊上兩個平時悶聲不響,偶爾驚掉你眼睛的家伙。
就好比現在,傅疏狂沖進演武場照雪槍一槍祭出,直指一個沒有蒙面的血河黑衣人,演武場上的其他血河成員驚覺有闖入者,抽出武器反擊,同時哨聲響起。鋼絲陣九人起先預圍傅疏狂,然而下一秒就不得不改換方向。
顧庭霄長劍一揮,劍氣斬斷演武場邊的幾從綠竹,削尖的竹枝混在劍氣凝成的長劍虛影里極速撲向九人組;明釋不知何時出現在九人組后方截斷了對方退路,同時禪杖重重插入地面,青磚飛起,場面好不壯觀
別說血河了,就是傅疏狂這些自己人都被震驚到。
傅疏狂回轉木倉桿,踢飛黑衣人的同時“靠”了一聲,“你們怎么老是偷偷練新花招不告訴啊”
“傷害高不高耗不耗內力”牧流風更關心實際的東西,側頭看了一眼顧庭霄他們的戰況,那光效那場面,酷炫到沒邊了,有這特效傷害什么好像都可以忽略。回過頭來,他將新鍛造的軟劍吟風注入內力,銀蛇一般的劍身霎時繚繞了云霧樣的劍光,“兄弟們,不要讓他們倆把風頭都搶光了,我們也要努力啊”
傅疏狂聽著牧流風的話,想了想覺得很對。
是啊,他們沖人家家里來,還是他帶的頭呢,不能以后江湖傳說變成只有老三和明釋兩個人的電影吧。
“我也來”說罷,一振照雪槍,定軍槍法橫掃出擊,幾道槍勁如彎月般迸發擊中匆匆趕來的血河成員,他攔在演武場通向連接房子其他建筑的抄手游廊的通道前,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許多目前正在據點里的血河成員要想進入演武場當先就要面對傅疏狂的雷霆萬鈞的槍法,從側面走吧,又是牧流風的快劍。加上不時從各個地方彈射而來的蠱蟲毒物,血河的普通成員可謂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