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傅疏狂的木倉尖即將刺穿溫瑤的喉嚨一擊斃命的時候,一柄長直利刃擊中他的槍尖,發出“鐺”地一聲脆響。
對方擋開傅疏狂的這一擊灌注了不小的內力,傅疏狂后退兩步,照雪槍斜擋在胸前,他定睛一看,攔截他的是個二十來歲的男玩家,穿一身黑銀配色的勁裝,手上拿著一柄環首刀,刀刃上點著一縷金線,看上去是個厲害武器。
“嚯,來人了。”
“傅疏狂你要一挑二嗎”
“傅殺手,老板給你付另外的錢了嗎這哥們看起來不太好對付啊。”
起哄的群眾嘴上起著哄,一個都沒離開,依舊把所有路線堵得嚴嚴實實。
大有你們今天不給我打出個所以然來,誰也別想跑的架勢。
傅疏狂在打量那名突然殺出來的“保鏢”的時候,保鏢正在和溫瑤說話。
“沒事吧”程又呈剛才有事離開了一下,返回時候聽到揚州城都在傳傅疏狂刺殺溫瑤的事情,立刻趕了過來,正好趕上傅疏狂動手。
溫瑤看見程又呈,稍稍松了口氣,她伸手搭了一下程又呈握刀的手背,苦笑道“總歸是我當初沒和他講清楚。”
程又呈抿了抿唇,安慰溫瑤“沒事,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你。”
現在想要動溫瑤的傅疏狂“”
你們好像在演那個苦情劇,而我就是劇里的大反派。
“我只是個卑微殺手。”傅疏狂短短二十分鐘里已經強調了這個主題三遍,隨后他和徐千兩嘀咕道“老大,我覺得要不今天就算了吧。”
徐千兩早在保鏢出現的時候就退回到他安全的店鋪里,此時正站在店里袖手旁觀。
驟然聽到傅疏狂問他的話,徐千兩愣了一下“哦,那就算了吧。”
傅疏狂收木倉后撤,圍觀群眾都開始“噫”了,誰也沒想到,突然出現的這個疑似男主人公之一的玩家跳出來二話不說直攻傅疏狂。
他的刀法很奇特,不像是常見的門派武學。舞起來大開大合,招招沉猛,但又不顯得笨重,搶攻傅疏狂的時候速度不算極快,但卻讓傅疏狂不得不提木倉迎擊。
這人是懂一點走位的,他徹底封死了傅疏狂踏進徐千兩店里的路徑,逼迫傅疏狂必須和他動手。
傅疏狂覺得自己挺冤枉的,他都主動退了,這人怎么還沖上來打他呢
照雪槍和那把不知名的刀對撞了數十下,傅疏狂起先被搶攻挨了幾下打,這就給他挨出氣來了,虛晃一槍踏著對方的刀刃翻身到了屋檐外的空地上,照雪槍猛地向前突刺,刺向程又呈因為舉刀露出的側肋破綻。
程又呈瞳孔微縮,腳下一頓,凹了個別扭的姿勢躲開。
傅疏狂順勢橫掃,帶著槍勁的照雪槍狠狠拍中程又呈,后者在地上打了個滾迅速爬起,凌空一刀劈向傅疏狂。
雖然沒有內力具象化的特效,但感受到對方的刀勢,傅疏狂趕緊平移躲開。
后面看熱鬧的玩家不明所以,被劈了個正著,好在已經有些距離,只是蹭了個邊,但胸前裂開的衣服和滲出血的傷口還是讓該玩家嚇了一跳。
“臥槽,看熱鬧有風險的。”
瞬間,所有的圍觀群眾自發后退。
“這人誰啊刀法有點厲害的啊。”
“不認識啊。上一個刀法那么厲害的還是熟練度巨高的殷子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