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踏馬就尷尬了呀。
就看離溫瑤近的,一個拿刀的,兩個拿劍的,還有她背后站著幾個赤手空拳的,哪個都有可能。
上,還是不上,這是一個問題。
傅疏狂思考了很久,久到圍觀群眾都忍不住想叫他有話快說。
“你考慮啥呢有事說事啊。”
“找人找半天,又沉默半天,傅疏狂你不會是個悶王想表白吧”
“嚯,表白,這么刺激”
溫瑤聽著圍觀群眾的打趣,顯得有些羞赧,嘴上說著“不要瞎說啊,我們都不認識。”腳卻一動也不動地釘在原地。
傅疏狂被嚇得連連擺手“不是,那肯定不是啊。”
溫瑤追問“那傅大俠到底是為什么找我呢”
傅疏狂“這個嘛”他越是糾結,圍觀群眾越是覺得有問題。
徐千兩無語地戳了傅疏狂一下,低聲道“要不然你直接動手唄。”
傅疏狂“保鏢躥出來怎么辦”
徐千兩“大不了打不過嘛。打不過咱們回店里,我給系統交保護費了。”
傅疏狂點頭,有道理,但是好丟臉。這看得人也太多了。
徐千兩像是知道他在糾結什么,勸說道“放下偶像包袱,時刻謹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反正你也知道百曉生的榜單含水量有多高。”
倒也是。
傅疏狂想開了。
他對著月瑤道“那我就直說了啊。”
“你說。”溫瑤對著他露出微笑。
傅疏狂掏出了照雪槍,鋒利的槍尖朝上,在陽光下折射出一縷晃眼的鋒芒。
“其實,有人下單讓我來殺你。在殺你之前,按老板的要求問一句你帶著老板送的劍,在他懷里的時候,想的到底是誰老板沒要求一定得到答案,但如果你愿意回答的話,我會轉告給老板的。”
溫瑤的笑臉立刻就變了。
“是誰讓你來的”
傅疏狂抓抓頭“不知道啊,干我們這一行,老板付錢就行了,不要求老板露面暴露信息哎。”
圍觀群眾眼睛亮了。
“好家伙,這不比傅疏狂表白還精彩”
“我的那個天,這算是情殺嗎”
“不是等等,只有我注意到傅疏狂踏馬也開始當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