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兵器譜的玩家道“是啊,你是他們截殺的第六個人了,前五個都死了,只有你把他們反殺了。傅疏狂,你好牛逼啊。”
傅疏狂連忙擺手說自己僥幸,接著又問“那你知道之前被殺的都是哪些人嗎還有他們埋伏在哪里啊這也沒地方躲啊。”
剛才他也沒注意這三人究竟是從哪里鉆出來的。
“有輛馬車。”這次是另一個玩家回答的,這人一直聽報兵器譜的玩家和傅疏狂的對話,他嫌報兵器譜的玩家說不到點子上,可急死了,“每次他們出現都是有一輛馬車剛好過來,那馬車掛著青布簾,有個穿棕色短打的nc駕車。前面被殺的5個玩家,我看到其中四個都是柳葉門的玩家,剩下一個聽雨樓的。那個聽雨樓的堅持最久,差一點就能反殺三個蒙面人中的其中一個,可惜了,最后沒成功。”
這人講的清楚,傅疏狂謝過兩個玩家,暫時打消了去嶺南的想法,折身回了揚州城里。
他沖進徐千兩的店,像是講八卦一樣和徐千兩稀奇地道“老大,你絕對不敢相信我剛剛遭遇了什么。”
徐千兩剛又接了一個幫會的裝修項目,正在核算項目內容,聞言抬頭問道“遭遇了什么”
傅疏狂湊近徐千兩,輕聲道“我被蒙面人刺殺了。”
徐千兩看著傅疏狂,臉上表情沒有驚訝也沒有擔心,很是平淡。
“就這”他問。
這下輪到傅疏狂驚訝了,“我被蒙面人刺殺了哎穿黑衣服的蒙面人,你都不驚訝一下嗎”
徐千兩“你但凡早兩天跟我說,我都能驚訝一下。今天,真不行了。”
“為什么”傅疏狂不解。
徐千兩指指門外,“你去皖南池州,大概離九華山不遠的地方,找有間客棧的有間山莊,他們那個房地產項目里,起碼入駐了不下5家殺手組織,還有沒據點但找萬事通放消息接單的至少也有10家。所以”他拍了拍傅疏狂的肩膀,“你要不要去研究一下你是哪家殺手組織接的單”
傅疏狂沉默了。
這年頭,殺手組織都能和春筍冒頭一樣冒出來,大家對當殺手是有什么特別的喜好嗎
正當傅疏狂感嘆江湖人都殺心太重,這樣不好的時候,苗妙掛著一身破布條走進了店里。
“徐老板”苗妙還沒看清店里都坐著誰,先開口哀嚎道“有沒有裝備可以買,我衣服徹底報廢了。”
傅疏狂“我靠”一身,“這怎么做到的”
苗妙身上的衣服的損毀程度,可不像是普通武器能造成的。
苗妙這才注意到傅疏狂也在,她憤憤地跺了下腳,“可別提了,最近的人都和瘋了一樣,什么紅月、血河、無衣閣的,亂七八糟一大堆殺手組織和新店開業大酬賓一樣,報個價20兩都有人接單,我都不知道我干什么了,1天半的時間被截殺6次,前面那些菜雞就不說了,最后這個足足9個人,拉了個什么鋼絲陣,給我衣服全絞爛了。”
傅疏狂聽到苗妙也說她被追殺,仿佛找到了同伴,“你也被追殺那你最后一次跑掉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