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趕月不適合縱向跳躍,傅疏狂本身也對縱向跳躍不太感冒。
所以,當云想想說“我們要從這里跳下去。”的時候,傅疏狂瘋狂搖頭。
“不是你說要調查的嗎”云想想插著腰,目光投向擁有著許多樹木植被的崖壁,“你看它也不是完全垂直,我們可以先跳到那里,再跳到那里,然后”
“停停停”傅疏狂制止了阿花規劃跳崖路線的行為,“我還是直接走下去吧。我覺得走走路挺好的。”
云想想“那我先下去了,你慢慢走,我吃個飯再上線。”
兩人分道揚鑣,傅疏狂看著云想想興沖沖跳崖的背影,哆嗦了一下搖頭道“消受不起。”
他饒了條路,一路沿著人工開鑿的山路往下走。這里不是他們上山時候的路,走了一半,人工石階沒有了,好在坡度比較緩,是傅疏狂能夠接受的程度,他便扒拉著各種樹木慢慢找路。
之前的動靜沒有再出現過,傅疏狂和云想想在山上時候看到的也不過是山下某一處煙塵彌漫,云想想那種直接下跳的路徑就比較清晰,而傅疏狂這樣繞著路往下走的,沒多久就迷失了方向。
“應該是往這個方向吧。”
傅疏狂瞇著眼打量眼前的植物,偏左的方向是一棵折斷的不知名樹木,樹干不是很粗的那種,右邊方向則倒了一排灌木,看起來像是有很重的東西壓過的痕跡,這痕跡一路延伸,到了沒有灌木的地方消失不見。
傅疏狂抬腳向右走去,他走了沒多久,耳中聽到了幾聲短促的哨子聲,應該是哨子吧,他不太確定,正要找尋聲音傳來的方向,忽然感覺到背后有風。
傅疏狂現在打架打多了,對這種攻擊招式的破空聲或是帶起的氣流反應相當迅速,他幾乎是瞬間就拔出了照雪槍。
然后,他就眼前一黑,人事不省。
等他再次醒來,人已經到了華山的復活點。他睜開眼睛,和一個穿絳紫色勁裝的男玩家四目相對。
“夙夜”傅疏狂認出了眼前的玩家。
夙夜黑著臉,冷哼一聲,沒搭理傅疏狂直接大步離開。
傅疏狂在復活點發了好一會兒的呆,他腦子里一會兒是“我怎么死了”,一會兒是“夙夜怎么死了”,反正想了很久哪個也沒想明白。
他從復活點走出來,游戲里已經快要晚上了,天色暗了下來,傅疏狂站在上山的岔道口上,最終還是決定上山搖人。
想不明白的事情,他得要其他人幫忙一起想。
上山之前,傅疏狂打開了好友列表看了一眼,阿花是下線狀態,看來是安全到山下了,這會兒在吃飯。
等她吃完飯,傅疏狂要好好問問她那邊什么情況。
論劍峰上,奕劍閣將他們的調查結果公布,說剛才的動靜經查是因為山體滑坡,目前了解下來沒有造成什么人員傷亡,其他幫會由于也沒查出來什么,于是暫時認下了山體滑坡的說法。
山上點起了火燭燈籠,遠遠看去好似一條蜿蜒明亮的長龍。
各大幫會和江湖散人的論劍仍進行地如火如荼,就是奕劍閣其中一個護法夙夜被沒有掌握好新特效的牧流風不留神掛了一級,損失有點大。
牧流風表示他真不是故意的,這玩意兒他很難控制啊。
苗妙看了一眼奕劍閣方向,回頭對牧流風道“我們很能理解,但顯然,他們奕劍閣不太能理解。”她現在很擔心她和法海再去和夙夜打的時候,對方會不會直接狂暴。
牧流風“他們大幫會不能表現得那么小氣吧”
不能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