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人已經不知道這到底是他們在隨便找房子進還是真的就是徐千兩的產業。
普通玩家被貧窮限制了想象,這人在游戲里到底有多少錢啊。
就這么串門串下來之后,徐千兩精神奕奕,他很滿意今天的收獲,“一直想巡視一下各處的房產,看看具體什么樣,今天終于有個大致的概念了。”
傅疏狂側目“你買的時候不看的嗎”
徐千兩“看圖紙和地契就行了啊,誰還去實地查看啊。時間寶貴,點卡也燒錢的。”
于是,當顧庭霄回到鹿園的時候,看見的是一個空蕩蕩的宅子和一張小紙條。
紙條上寫著讓他去另一個地方,顧庭霄依言找過去了。他現在走在外面都戴斗笠,無他,白毛太惹眼了,他甚至想把頭發染黑,但遭到了阿花的劇烈反對。
一頓哭天喊地把顧庭霄嚇得夠嗆,差點沒當場逃跑。
溜達進新的宅子后,顧庭霄一眼看見兩條癱在椅子上的咸魚。
“怎么了”顧庭霄問。
傅疏狂說他們和徐千兩巡視了他打下的江山,產業龐大,令人震驚。
顧庭霄“哦。”
“你就一個哦就結束了”牧流風從椅子上坐起來,“沒點別的感想”
顧庭霄搖頭,“沒有。”
傅疏狂道“陪阿花玩換裝游戲都能堅持下來,陪老大尋個房算什么老三,你老實告訴我,你在被折騰的那些時間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真的非常想知道。
顧庭霄“練內功。托阿花的福,我內功心法又突破一個境界。”
好家伙。
傅疏狂和牧流風面面相覷,枯燥的換裝和同樣枯燥的內功心法修習,他們怎么就沒想到還能這樣逼著自己練內功呢
老三真是個天才。
于是接下來幾天,讓阿花非常高興的是,一點也不配合她的傅疏狂和牧流風也排隊過來報道了。
“是什么促使你們想開了”云想想探頭看了看天空,“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傅疏狂把她推回縫紉店,“這都不重要,我的好阿花,你開心就好。”
云想想“”
總感覺哪里怪怪的,但傅疏狂說的對,管它呢。
縫紉妹子攥住尺子和傅疏狂三人的尺寸嘿嘿直笑,“我的好姐妹,感謝你送來我這好幾天的做夢素材。小伙子們體格都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