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疏狂看了一眼牧流風,“雖然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老四,我希望你盡快干”他真的馬上要頂不住了啊
牧流風高舉起手,同時大聲喊道“都給我停手,不然勞資燒了它”
他手上的冊子是無法塞進游戲背包的道具,這一點前面所有人都看見了,現在牧流風嚷嚷著要燒了它,柳葉門的人確實有些踟躇,他們看向柳云昇,等著幫主給個決斷。
柳云昇沒想到牧流風這么無恥,他倒是想跳腳,但這不符合他一幫之主的沉穩從容氣質,只能牙癢地吐出一句,“要不要臉”
牧流風自我感覺可好了,“臉又不值錢,能活著出去就行。”
傅疏狂在一旁點頭,“確實,不就是臉嘛,哪里有這一級等級重要。而且”他頓了頓道“你帶著這么多人群毆我們就有臉了”
靈魂拷問,直擊心靈。
但柳云昇在這方面下限極低,“這不是標準的幫會玩法嗎兩位覺得不行,也大可以組個幫會來狙殺我們。”
傅疏狂萬萬沒想到柳云昇能說出這樣的話,他張了張嘴,最后只能感嘆一句,“這就是幫會老板的豪氣”
柳云昇哼笑,“我也可以不要這個道具,今天就留你們這兩條命。”
“幫主威武”
“掛他們,掛他們”
柳云昇的話激起了幫會里的好戰分子的熱情,顯然比起被牽著鼻子走,這些玩家更喜歡激情對戰,碾壓對方的感覺。
柳云昇在自家幫眾的拱火下,腦子一熱,“道具不要了,一起上,掛了牧流風和傅疏狂在江湖上也能吹一陣了。”
“靠你們掛牧流風也就算了,我只是個無辜路人啊。”傅疏狂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手忙腳亂地抵擋的同時,嘴里嚷嚷道“也可以我們出去單挑啊,我直接躺地上讓你贏,這不比群毆賭最后一刀更爽”
興奮的柳葉門玩家壓根不搭理傅疏狂。
只有牧流風和他說話,“兄弟,你現在當無辜路人是不是太晚了。”然后后半句話又轉向柳云昇,“不是,你真不要道具了啊何必呢,為什么要和道具過不去”
柳云昇打定了主意當個酷哥,就不和牧流風和傅疏狂搭話,以免一個不慎被他們帶進溝里。
各式武器,各種傷害落在傅、牧一人的身上,傅疏狂大概是血流得多了,身體動作變得有些僵硬,他艱難地擋開劈向他的長刀,朝著牧流風苦笑道“這次在真的要栽了。”
“快了,快了。”牧流風身上也是到處掛彩,他一只手握著劍,另一手還抓著那本道具冊子,傅疏狂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只聽到牧流風提醒他說“我數三一一準備跑路。”
“三。”
“一。”
“一。跑”
帶著些米黃色澤的紙頁如雪花般洋洋灑灑落下,牧流風不知什么時候將線裝的冊子拆散了,朝天一拋,灑得到處都是。
一些玩家的目光被道具吸引,就連柳云昇都忍不住去看那紛揚的道具紙頁。
“柳哥,撿不撿啊”有人問到。
柳云昇眼神又投向混戰的中心,傅疏狂和牧流風殊死一搏,趁著柳葉門幫眾分神的瞬間,撕開了一個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