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二樓會議室后,牧流風總算是講起了他的新發現。
聽完他的陳述,傅疏狂臉上表情一言難盡。
“就,非得這樣嗎”
牧流風“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毫發無損進去的辦法。不然就沖正面,反正輕功是跳不進去。”他都試過了,任何角度都有弓箭手和瞭望者,這個孽樓不愧是個殺手組織,反偵察和反入侵方面防得是滴水不漏。
傅疏狂糾結再三,一咬牙,“干了。”
兩人直奔潭州城。
然后貓在距離孽樓兩條街的巷子里,等待運送蔬菜的nc。
“你確定這些nc會去小飯館吃飯”傅疏狂盯著送菜的5個nc,表情迷茫,“正常不應該留人看管,輪流吃飯嗎”
牧流風點頭“對啊,會有人看管。”
傅疏狂“那我們怎么混去蔬菜里”
牧流風“你看唄。”
就見5名nc走到一個小飯館前,進去了4個,留下1個年紀最輕的,并交代這個最年輕的nc好好看著運菜車。那個最年輕的nc嘴上答應得好好的,一轉頭等4人都進去后卻立馬腳底開溜,竄到了隔壁巷子里。
傅疏狂“他去干嘛啦”
牧流風道“和小情人幽會。你還愣著干什么,快點,我們要趁現在去藏到蔬菜里。”
兩人動作飛快地鉆進送菜車。
鼻子里充斥著泥土的芬芳和各種蔬菜本身的味道。
傅疏狂找了個姿勢蹲好,突然,他想到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送菜進去孽樓不會開箱檢查嗎幾把刀戳進來,我們倆不是直接被捅成篩子了嗎”
牧流風無語地看著傅疏狂“兄弟,我發現你總在一些非常細節的地方表現出神奇的洞察力。”
傅疏狂把這當成夸獎“謝謝,所以我們會被戳成刺猬嗎”
牧流風當然也觀察了這個,他很肯定地道“相信我,不會。這是一個絕對安全的方式。”
很快,傅疏狂就知道了為什么牧流風管這叫絕對安全。
因為他們直接被推進了地窖,大桶咕嚕嚕滾下去,滾得里面的傅疏狂和牧流風暈頭撞向,而且因為磕碰,兩個人都鼻青眼腫。
好不容易裝蔬菜的大桶停止了滾動,就聽到“砰”地一聲,地窖門被關上的聲音。
傅疏狂艱難地推開身上的蔬菜和木桶蓋子,趴在一邊捂著額頭痛呼道“嘶人差點沒了。”
牧流風比他好不到哪里去,踉蹌著站起來,抽著氣道“我說安全吧。他們流水線作業,中間沒人檢查。”
兩人各自吞了點紅藥回復狀態,傅疏狂干笑兩聲,“呵呵呵呵,確實沒人檢查。可我們也出不去啊,這踏馬和被鎖在密室里有什么區別”
牧流風拿出火折子點燃,照亮了兩人眼前的一方區域。
“等有人來開門了我們就干掉開門的nc出去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