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霄看著傅疏狂“你們是在擔心阿花”
總之不可能是在擔心自己,顧庭霄經常十天半個月浪在深山老林里,還沒有感受過被緊急叫出游戲的待遇。所以,老二和老四“急死了”的對象,排除法肯定不是自己。
“而且”顧庭霄頓了頓道“山谷底下不通飛鴿傳書。”
傅疏狂眨著眼,他感到了一絲絲尷尬,確實,老三單獨浪的時候他們可放心了,不過要說擔心阿花的話,倒也沒有那么擔心,但傅疏狂就是有一種好像哪里不太對的不和諧感。
你看,老三不聯系他們很正常,但阿花不聯系自己,哥哥屬性難得冒出來,還沒來得及發揮就被顧庭霄擊了個稀碎。
顧庭霄說“我們在谷底想辦法爬上來,沒事我先上線了。”
傅疏狂吶吶道“哦。”
顧庭霄點點頭就要躺回游戲艙,傅疏狂突然想到了什么,趕緊叫住他,“等等,15號穆十四和卿一沉約戰紫禁之巔,你和阿花能上的來嗎我和老大說一聲給你們留門票”
這顧庭霄還真不確定,想了想還是搖頭婉拒了,“不一定能,賣了吧。那兩人比劍沒什么看頭。”
沒什么看頭。
穆十四和卿一沉聽到會傷心的啊喂。
恍恍惚惚地傅疏狂回到游戲里,牧流風問他怎么樣,他叭叭叭說了一大段,說完問牧流風“我們是不是對老三關心太少了”
牧流風整一個無語,拍了拍傅疏狂的肩膀道“哥們,我覺得你的擔心是對的。你不覺得老三殺傷力很高嗎”
傅疏狂仰頭看向遠處,“確實,但阿花,也只是吃顏而已”
“而已”牧流風意味深長地看了傅疏狂一眼。
大概是覺得這個話題有點“沉重”,兩個人不約而同換了方向聊。
“你說穆十四看到我們今晚的黑市產品會不會氣死”牧流風只要一想到那個畫面就覺得好開心啊。
傅疏狂嘿嘿嘿地笑,“他今天會不會氣死我不知道,但我明天要去占據最好的觀戰視角,給卿一沉加油,我希望他明天會氣死。”
“嘿嘿。”
“嘿嘿嘿。”
兩個人笑得和傻子一樣,徐千兩跨進店里的第一秒被嚇得直接退了出去。
“臥槽,你們倆沒事吧”
月圓之夜,紫禁之巔。
15號晚,洛陽城,應天門城樓。
兩側城墻上已經占滿了人,有輕功好的就跳到正中城門兩側的朵樓上,這里位置更高,視野更好,傅疏狂被牧流風生拉硬拽上去,站在屋頂一動不動,他看著離自己已經很遙遠的地面,默默咽了口唾沫。
“好高啊。”傅疏狂抒發了自己的感想。
牧流風輕巧地從他的左邊跳到他的右邊,“還行吧。雖然這個瓦有點滑,但屋頂上視野好啊。”
傅疏狂“呵,你有本事去屋檐上溜達啊。”
牧流風“我承認,這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