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霄就在靠窗的那側,他毫不猶豫地推開窗,蹬腳在窗檐上發力,整個人瞬間躥到了場外,下一秒,一個黑衣人被他從窗外踹了進來。
黑衣人臉上蒙著黑布,被踹進屋后原地一個驢打滾從地上爬起來就想跑,但屋子里哪個人都不是普通角色,他還沒完全站直,膝蓋就被唐辭踹了一腳又趴下去,同時牧流風的劍和傅疏狂的木倉都抵住了他的脖子。
顧庭霄從窗外跳了進來,“還有一個跑了。”語氣里聽出幾分遺憾。
傅疏狂問被他們抓到的這個黑衣人“你是誰”
黑衣人不說話,竟然直接拿脖子去撞牧流風的劍刃,后者連忙收起劍,黑衣人趁機從牧流風的方向躍起想要逃走,卻又被明釋一掌推了回來。
“你們是哪個組織的給誰打聽消息”明釋換了個問法。
黑衣人這次倒是報了個名字天機閣。
說完,竟然原地倒了下去。
唐辭伸手捏住他的下顎,手感已經變成了棉花,嘴角掛著一道血跡。
“服毒自盡了”唐辭感到不可置信。
“這是什么玩法”傅疏狂整一個摸不著頭腦。
牧流風和顧庭霄雙雙搖頭。
顧庭霄“不知道。”
牧流風“但我大為震驚。”
“是個唐門玩家啊。”因為對屋子里眾人實力的充分信任,一旁云想想就沒離開過飯桌,她支著下巴,看著那玩家的尸體道,“不過這人使的輕功和現在唐門普遍用的翔鳥薄天不太一樣,是另一個潛伏分支的,叫雙遮影,屬于唐門的半隱藏輕功。”說完她頓了頓,看向唐辭,“或許唐門大師兄知道門派內誰會雙遮影”
唐辭搖了搖頭,道“我就是攻略發的多才被叫大師兄。門派里認識的人其實不太多。”
“可以問唐糖和葉璃。”牧流風道“等我回頭問問看。不過剛才那個黑衣人說了天機閣,天機閣是個新幫會嗎”
“聽起來是。”云想想又轉向顧庭霄,“道長,另一個跑了的也是唐門嗎”
顧庭霄肯定道“是,用翔鳥薄天跳樓頂跑的。”
傅疏狂實在忍不住了,在嚴肅的正經討論里岔開了一下話題,“等等,我就問個簡單的問題,外面那個也穿黑衣服也蒙面”
顧庭霄點頭。
傅疏狂眉頭完全皺起來,哭笑不得道“不是,現在游戲里是大白天啊。他們倆這打扮,是不是太高調了一點啊”
明釋第一個笑出聲來,“豈止是高調,從街上走過很難不被關注。”
“所以他們這算變相給自己打廣告”傅疏狂攤開手,“可是看行為又好像是在偷聽。”
“有問題,去下單一個見分曉。比自己想破頭要方便得多。”云想想今晚受了太多刺激,不想努力思考了,烤全羊的香味竄入鼻子,她招呼眾人道“來來來,吃烤全羊了。熱乎的烤全羊,這才是打游戲的樂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