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柳葉門肯定和我方人員結仇,問現在我方應該干什么
“反正誰也不認識誰,碰到別打招呼就是了”傅疏狂無賴道。
簡單粗暴,但似乎有效。
徐千兩還有一會兒才能結束他的交易行“戰斗”,等他的時候,藥王谷的妹子掏出各種小藥爐沖制藥等級和熟練度,其他人有的練內功,有的搓麻將,都是很殺時間的活動。
傅疏狂這邊開了一桌麻將,云想想是他上家,給他點了幾次炮后搓麻將的興致don到谷底,她木著臉問傅疏狂“哥,你之前不是很努力嗎你為什么不去練內功看看隔壁兩個道長,你就不能和他們一樣上進嗎”
傅疏狂摸了張牌,露出個燦爛的笑容“喲嚯,自摸。”他推牌的同時看了顧庭霄和牧流風一眼,道“我前幾天努力過了呀,今天就想放松放松。而且你怎么就認定他們倆不想放松呢信不信我只要下了這個桌子,立刻就有人來替補”
沒錯,傅疏狂,他們寢室里一代麻神。
因為搓麻將贏得太多,同寢室但凡要搓麻將,都選擇避開他。
不完全是算牌的問題,這丫在麻將這個活動上,運氣巨好。
云想想抱頭倒在麻將桌上,“我們不賭錢了,賭瓜子仁好不好。我褲衩子都要沒了,接下來誰贏了誰就能獲得一把剝好的瓜子仁”
同桌的法海和苗妙舉雙手雙腳贊同。
不來錢不刺激,傅疏狂不要。他下桌后,顧庭霄坐了上來。
傅疏狂坐到了顧庭霄身后,閑聊起來問道“等等吃完飯,我們是先去白云山還是先去桃花潭”
顧庭霄砌牌動作不停,“先去桃花潭無名山谷,看看nc數據變沒變。”
傅疏狂點頭“我也這么想,感覺無名山谷比白云山那邊簡單點。”
云想想看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拆穿道“你只是單純不想體驗白云山路程上那段避無可避的失重感吧。”
雖然白云山有電梯上下,但很可惜,那條路沒有村民指引他們根本走不了。顧庭霄后面再探路的時候完全沒辦法找到返回的路徑,茫茫大河上,船夫和船連個影子都沒有。
所以后面顧庭霄還是按他自己找的路上下,也就是需要經過好幾個斷崖的那個路徑。
傅疏狂恨死了那些斷崖。
牧流風在一旁聽得狂笑“哈哈哈哈,老二你算了吧,遲早要習慣的。還有老大那張藏寶圖別忘了去打掉,70級守門小怪,我終于可以叫70級的怪是小怪了”
鹿園里輕松歡樂,交易行里緊張刺激。
不少玩家站在交易師面前,聚精會神地操作著什么。如果給他們面前都拉個屏幕出來,那模樣幾乎和證券交易所沒什么兩樣。
“要收盤了。”錢多看了眼時間提醒道。
徐千兩應了一聲,“王臣那邊在收尾,我們這邊再盯一下,瑪德那個匯豐錢莊到底哪里冒出來的別讓我逮住人,不然老子肯定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