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想“”
嫉妒,眼睛發紅的那種。怎么會有人的武功是絕學起步,天級打底的啊。
云想想上線后忍不住和漂亮道長吐槽他哥的運氣,顧庭霄想了想,“絕學起步,天級打底”,“好像,我也是”
云想想自閉了。
但她自閉來得快,去的也快,因為她在十二樓五城的資料庫里找到了流星趕月的內容,“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是真的想笑,但我希望我親愛的哥哥能在體驗過這門輕功后可以想開一點。”
顧庭霄不明所以,云想想給他演示了一下流星趕月這門輕功的精髓。
看完之后,顧庭霄也沒克制住,嘴角瘋狂上揚。但他還是很靠譜的記得要去犄角旮旯里面撈兄弟,于是同沒事干的云想想一并轉道桃花潭。
同一時間的不知名山谷里,傅疏狂信心滿滿地嘗試他的新輕功。
他起跑了,運起輕功了,貼地跑的速度很快,風從他的耳旁呼嘯而過,傅疏狂終于感受到了輕功的快樂,然后他起跳了
兩米起跳就有兩米,很好,他感覺到腳下很輕盈,兩米半,他已經躍到了眼前這棵參天大樹的第一節枝干處。再往上,往上,往、上
“咚。”
傅疏狂重重落地。
兩米半,他的輕功最高跳躍高度。
這個高度,甚至跳不上房頂。
傅疏狂攤開手,保持著僵硬的微笑問牧流風和法海“這是個bug對吧”
牧流風已經捂住肚子笑瘋了,法海在努力拉平自己的嘴角,但嘴角有他自己的想法,以至于和尚現在的表情變得似笑非笑,非常奇怪。
傅疏狂“我不信,一定是我起跳的方式不對,我再試試。”
他起跳,下落。
“再試試”
再次起跳,下落。
“再再試試”
助跑起跳,下落。
反復數十次后,傅疏狂放棄了,他靠著大樹,雙目無神,“我不明白,是什么樣的世外高人要給一個基本只能在地上跑的輕功起名叫流星趕月四個字里哪個字和地板沾邊啊”
這種輕功叫什么草上飛,地上跑不都挺好嗎干嘛又是星啊又是月的輕功詐騙啊
“兄弟,起碼你的橫向速度是真快啊。”牧流風笑夠之后安慰傅疏狂道“你現在練度還低,我估摸著,以后練度上去至少能上一層樓頂。輕功嘛,快就行了。飛那么高其實用處不大,逃命和追敵人時候還是地上跑的快靠譜。”
法海也點頭道“對啊,其實大部分玩家都只能跳個一層房頂,而且在房頂上追人什么的其實很容易掉下來,要么輕功特別好,要么專門練過,也就是耍個帥,實際作用不大的。”
傅疏狂苦著臉,“打游戲不就是為了帥嗎強不強是一個版本的事情,帥不帥是一輩子啊。”
好像是這么個理
“不對,你一個絕學擁有著已經占了強了,你還想帥”牧流風不同意,“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三人閑得無聊吵吵的時候,山谷深處傳來了窸窸窣窣的細微聲音。
內力最強的牧流風最先聽見,他做了個“噓”的手勢,低聲道“聽,好像有人在清理植物。”
“會是老三嗎”傅疏狂問。
“應該不是,聽起來人挺多。”牧流風搖頭的同時,伸手將打包的裝備扔給傅疏狂和法海,“我們先躲起來,兄弟們,要做好山洞被發現的最壞打算。”
法海倒抽一口氣“真要被發現,我就是拼了這一個等級也要去把那倆機關木頭人破壞掉。”
傅疏狂側目看了和尚一眼,“大師,金剛怒目相啊。我支持你。”
“來了。”牧流風在樹后,手按在腰間軟件的劍柄上。
一行二十來個彪形大漢一邊清理著路障一邊向著傅疏狂三人躲藏的地方勻速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