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流風整個人呈現放空狀態,似乎是緩了好久才對傅疏狂和云想想道“飛艇,老人,看移動終端。”
他是造了什么孽,要撞見不下三十對小情侶親的難舍難分。青天白日的,能不能不要這么奔放。
傅疏狂見牧流風二人焉了吧唧的模樣,忽然覺得自己和阿花刨土還是挺好的。
雙方互換了情報雖然也沒什么可換的牧流風忽然有了個思路“這個魚,會不會指的不是真魚。”
“比如”傅疏狂給他遞了個說下去的眼神。
牧流風招呼三人湊近過來,將聲音壓得更低,“我們平常還形容什么是魚”
法海眼睛一亮“你是說有寶貝”
傅疏狂卻是想到了之前碰到江洋大盜boss的時候,甜妹管boss也叫大魚。
所以,牧流風的意思是,有能撈一把的東西在水里。
“那不是和我們剛剛跳水得出的結論一樣”傅疏狂吐槽道。
牧流風拍著傅疏狂的肩膀,“兄弟,耐心。兩相佐證嘛,游戲公司要在線率的呀。哪兒能那么容易讓你就挖到寶呢”
傅疏狂扯了扯嘴角“有這時間,不如練級。”
四人一合計,就近找了個練級點消磨時間。
一直到凌晨三點,桃花潭的小情侶們散了個干凈。傅疏狂猜這和今晚下雨有關,烏云遮月,又飄著濛濛細雨,沒有小情侶會想不開頂著這天氣在凌晨談情說愛。
“但對我們來說是天公作美啊。”牧流風在譚邊做著伸展運動熱身。
現在就剩下了傅疏狂、牧流風和法海三人,云想想下線睡覺了,顧庭霄對水下探索興趣不大,轉去東海做任務了,讓傅疏狂和牧流風探出東西來再叫他。
夜深人靜,除了雨聲和蟲鳴四周靜悄悄的。
傅疏狂搓了搓手,看著黑咕隆咚的水面,提出了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所以,這么黑的情況下,我們要怎么看清水里的,額,門”
牧流風停止了他的伸展運動,法海鞋子脫到一半也愣住了。
“你不知道系統截圖調節明亮度參數嗎”和尚看看傅疏狂又轉向牧流風,“他不知道”
牧流風“現在看來,他不知道。”
傅疏狂“什么玩意兒”
“就截圖。”牧流風教傅疏狂打開截圖截面,“左上角有個扳手看到沒打開板手,選擇燈光,所有補光全部打開,那個條條拉到最右邊”
“我靠,亮瞎了。”傅疏狂被突如其來的白晝光線閃到了眼睛。
牛逼,這比紅外攝像頭還清楚,直接一鍵變白天。就是不能進戰時候用,還有個奇怪的邊框卡在視野上,可它在平時的黑暗環境里確實好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