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流風聞言,和他確認道“你確定你能游了”得到肯定回復后,他一撒手,轉身潛下水去。
那邊法海撈云想想不太順利,他倒是會游泳,但不太熟練,而且這水有點急。撲騰了小半天,云想想都沉下去了,他離云想想越來越遠,急的腦門子上一頭的汗。不過因為在水里,所以眾人也看不出來他出汗了。
牧流風下潛后很快找到了云想想,可憐孩子頭頂都出了血條,正在緩慢掉血,看來是已經進入窒息狀態。他立刻游了過去,拉住云想想的胳膊把她往水面上帶。
傅疏狂隨后也潛了下去,與牧流風合力把阿花拉到了岸邊。
上岸之后,云想想的窒息狀態立刻解除,嗆出兩口水就緩過來了。她摸出紅藥給自己喂了一顆,而后抹了把臉發誓道“下學期體育課我一定報游泳。”
傅疏狂“呵呵”一笑,“學游泳這話你從初中說道現在,沒一次靠譜的。”
云想想“這次一定。”
剛才昂著脖子看熱鬧的小情侶們一看人被救上來了,還有人鼓掌歡呼。氣氛搞得比當事人還要嗨。
傅疏狂抖抖身上的水珠,張嘴時候發現怎么少了個人。
“和尚呢”
云想想指著水面上一個越游越遠的小黑點道“剛才我就想問了,這個大師是不是游反方向了”
果然,桃花潭里,法海離岸邊的距離明顯在逐漸拉大,看他的路徑,倒是不久后就能抵達潭中凸起的石頭。
“他干嘛往哪里游”傅疏狂問。
牧流風和云想想搖頭,都不知道。倒是有經常在這附近玩的玩家指著和尚和朋友笑道“看,又一個碰上了逆流的倒霉蛋。”
傅疏狂大致擰了下還在滴水的衣服,并走向那個熟悉情況的玩家,打聽逆流的事情。
那玩家道“就是桃花潭水下的暗流,會間歇性向著潭里的石頭卷。碰上的時候只能往石頭那里游,想游回來是不可能的。”
“原來是這樣,謝啦兄弟。”傅疏狂謝過那個玩家,那玩家也好奇,打聽他們剛才為什么“殉情”。
傅疏狂一聽“殉情”,差點沒用口水嗆死自己。隨便編了個自己和朋友喝醉了撒酒瘋的借口掩飾過去,那玩家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要不讓和尚先在那石頭上等會兒”傅疏狂回到團隊中,講了逆流的事情后提議道。
云想想擺手,“不用,我可以把大師帶回來。”
牧流風“你一個人拖得動嗎”兩人接力會輕松一點,但水面距離過寬,超出了他輕功的最長跳遠距離。
云想想表示沒問題,她輕功可以踏水借力,少林的一葦渡江在水面上也比一般輕功能跑,不出意外的話,她能拖著大師低空飛回來。
就這樣,等法海游到了潭中巨石上,云想想踏水過去拽起和尚,用一個不太好看的姿勢,連拖帶拽地帶著法海回到了岸邊。
現在,四只落湯雞在岸邊無言相對。
“額,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嘮”云想想四處張望著。
四人很快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圍坐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