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占大票數領先,牧流風被強行拖去了百味樓。
好酒好菜上來一端上來,氣氛立刻起來了。大家推杯換盞,很是熱鬧。
“朋友們,我有件事要宣布。我們未來的神醫小姐姐們研究了大補丸的藥性和后遺癥,我給大家陳述一下,然后我們分一分這些珍貴的大補丸。”傅疏狂把從妹子們那邊聽來的內容轉述給大家,又拿了藥各自分了一點。
輪到徐千兩的時候,他握住了老大的手,“老大,這藥必須得往貴了賣。”
徐千兩用鼻子“嗤”了一聲,“我哪次虧過除了老四比武打輸的那次。”
好不容易在顧庭霄眼皮子底下偷了幾杯酒的牧流風忽然被cue,端著酒杯就叫道“我,我怎么了,我已經夠慘了。哇,我好慘啊。”
眾人注意力轉到牧流風身上,傅疏狂臉色一變,“臥槽,他怎么喝酒了。”說著就跳起來要去按住牧流風。
顧庭霄皺了皺眉,他一個沒注意,牧流風居然用茶杯灌酒。手里酒杯一扔,顧庭霄也加入了捕捉狂暴牧流風的團隊。
不算大的包間里立刻亂了起來。
干了兩杯,大概六兩白酒的牧流風又哭又笑,一會兒嚷嚷著自己天下第一,一會兒罵穆十四無恥王八蛋,動靜大的直接嚇壞沒見過他醉酒樣子的云想想等人。
法海筷子上的青菜掉了下來,“這么折騰啊。”早知道不給他打掩護讓他倒酒了,罪過,罪過啊。
徐千兩臉色發綠“快,按住他,要賠錢的。”
傅疏狂死死扣住牧流風,但已經開始發酒瘋的牧流風即使沒有使用內力,力氣也比傅疏狂要大,他幾乎是拖著傅疏狂在房間里四處游走。
“靠靠靠,快來幫忙啊。”傅疏狂眼神亂瞟,急叫道。
顧庭霄從前面攔截,扣住牧流風的肩膀,和傅疏狂合力將牧流風按停下來。
兩人都沒有用內力,生生靠軀體力量,手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生怕再刺激到牧流風。
牧流風是完全沒有顧忌,外力拖不住他,他就使勁發瘋。興致上來了還嚷嚷著要和傅疏狂比劃比劃。
傅疏狂沖他喊道“比劃你個鬼啊。”
“來”牧流風忽然用力一震,顧庭霄和傅疏狂沒有防備,被他內力震退幾步。
“老二,來”牧流風一掌探向傅疏狂。
傅疏狂表情扭曲,“靠,你怎么不去打老三啊。”
顧庭霄拍拍袖袍,走回了桌邊,一屁股坐了下來。他拿過酒壺,往自己的杯子里續了一杯,完全是擺爛的模樣。
傅疏狂深吸一口氣,“你們不能讓我一個人面對喝醉的牧流風啊。”
短促的慘叫聲伴隨著門框被砸的聲音一起響起,哦,是傅疏狂被掀飛出去砸到的門框。
店小二飛快地出現在門外,“各位大俠,本店禁止斗毆。如有事故發生,10倍賠償。”
徐千兩開始抓狂,“出去打,你們出去打要賠錢的啊。”
苗妙看看他的酒友,不動聲色地推開了包間大門。
云想想給傅疏狂打眼色,“哥,愣著干什么,跑啊。”
傅疏狂拔腿就跑。
牧流風很執著,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