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左右看看,“剛剛還在呢,怎么一眨眼人不見了”
就在此人疑惑的時候,“砰砰砰”幾個人形沙包疊成一溜兒被扔進空地中央。
“找兄弟呢”牧流風臉上掛著笑,笑意卻浮在表面,“來來來,哥幾個認認認,瞅瞅是不是這幾個”
隨著牧流風走近,邊緣處的唐辭朝他點了點頭,默不作聲的離開了。
牧流風揮揮手,“謝了朋友。”
傅疏狂看看牧流風再看看地上的人影,“所以只有我在挨打”
牧流風瞧見他背上的刀傷,裂了下嘴,“我去,你這傷的還挺重。”
傅疏狂哼哼兩聲,朝地上重傷的人影和另外兩個明顯嚇住了不敢輕舉妄動的人影努努下巴示意牧流風“你仇人啊”
“開玩笑,我人緣那么好,怎么就是我仇人了不是你仇人嗎我都聽見他們說柳哥了。那最先得罪姓柳的不是你嗎”牧流風邊說邊點頭,總結道“所以,是你的仇人。”
傅疏狂握了握拳,“生氣了。”
牧流風提著劍踱步到場上僅剩的,還站著的兩名“敵人”身后,“兄弟,我給你掠陣,這仇你親自報”
“你說得對,我要報了這一刀之仇。”傅疏狂話沒講完,人就已經沖了出去,極耗內力的霸王槍法以一敵二不落下風。
“哇偶。”牧流風眨眨眼,對著傅疏狂夸贊道“我兄弟牛啊。”
兩名“敵人”之中,一個是天山派的,另一個是昆侖派的,昆侖派派那個弟子先前已經被傅疏狂傷過,加上等級也不算高,率先被長木倉挑飛出去,剩下一個天山派的,還在用天山劍法和傅疏狂顫抖。
這人等級有五十三級,高出傅疏狂十多級,仗著等級高,他還不把傅疏狂放在眼里,沒了同伴之后,不用擔心誤傷同伴,他出劍速度反而更快了。
傅疏狂經驗不足,但他有他的笨辦法。
霸王槍
照雪槍尖紅纓翻動,看不見的槍勁迎著刺過來的劍尖撼動了對方刺來的角度,那天山派弟子上一刻還在疑惑自己手中的劍幾欲脫手的原因,下一刻就感覺到了前胸一痛,在他緩緩倒下的時候,所有人都看見了他震驚的面容。
傅疏狂保持著戳刺的動作,牧流風這次有經驗了,趕緊給抽空內力又動不了的傅疏狂嘴里塞了顆回藍藥,傅疏狂發麻的手腳緩緩恢復,“不行不行,這招后遺癥太厲害了。”
牧流風“你就記得別一個人時候用就行了,額,萬不得已的時候也行。反正都要死的,帶走一個是一個。”
“呵呵呵呵”傅疏狂敷衍地笑笑,接著問“那這些人怎么辦”
牧流風“管他呢他們柳哥都不管他們,我們干什么要管哎呀,柳堂飛啊柳堂飛,原來是個縮頭烏龜。”
“噗。”傅疏狂沒忍住,“你別說,挺押韻的。”
“什么柳堂飛,我們柳葉門的門主是柳云昇。”方才被傅疏狂挑飛的昆侖派弟子一瘸一拐地走回來,他是想回來放狠話的,結果發現
他們,好像,可能,也許賭錯人了。
賭錯人也就算了,還被揍得那么慘,簡直可以說是損失慘重
圍觀的群眾一聽出了烏龍,現場當即發出雷鳴般的笑聲。而在這滿是歡樂的笑聲中,有一人表情一僵。
卿一沉縮了縮脖子,挪動腳步打算悄悄退出圍觀的人群。
他身邊站著和他不打不相識的何靈生,何靈生瞪著一雙充滿了求知欲的大眼睛,問道“怎么了”
不得不說吃瓜群眾在某些時候腦子轉的比當事人還快。幾乎是兩邊把各自認知里的“柳哥”名字一報,就有人說出了兩個“柳哥”的具體身份和具體事件。
而同一時刻的傅疏狂和牧流風還在面面相覷,迷茫的臉上寫滿了“柳云昇是誰”的疑惑。
“柳堂飛那個事情就是之前追秘籍砸到無辜群眾吧,結果無辜群眾好像和秘籍持有者是一伙的,飛帥上門找茬,結果碰上了硬茬子牧流風,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對對這事兒我也知道,我還以為今天是那事兒的后續,結果居然搞錯人了嗎”
“雖然但是,有點好笑哈哈哈哈哈。”
“柳云昇我也知道啊。是個土豪來著,創建了個叫柳葉門的幫會。之前還見他們集體練級。”
“什么集體練級,仗著人多霸占練級點么不是我記得卿一沉幾天前帶妹和土豪練級團撞車,雙方打了一架。這么看來,這群人其實是來堵卿一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