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劍招減少了山雕近半的血量,加上之前被傅疏狂傷害極高的橫掃千軍掃去的血量。這鳥再補上兩刀就能做烤雞了。
“但是這么大的鳥,不應該是個普通小怪吧這游戲還是挺合理的啊,不會隨便出現巨大型怪物。”
牧流風說著就收起了劍,打算摁住山雕好好探查一翻。
傅疏狂抱著槍靠過去,“它還在動啊,有沒有繩子,給它捆起來。”
牧流風“好主意,但我沒有繩子,你有嗎”
傅疏狂搖頭。
但他覺得阿花可能有,于是叫道“阿花,有繩嗎”
云想想緩過來了,只要鳥嘴離開她半米遠,且這個鳥不再追她,她很快就能緩過來。
而且吧,繩子這種東西,她真有。
從儲物袋里拿出一捆麻繩遞給傅疏狂“給,夠嗎不夠我還有。”
傅疏狂驚呆了,“你帶那么多繩子干嘛”
云想想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那個,就,之前做任務手搓的,其實沒什么用了,但我搓了倆小時呢,沒舍得扔。”
傅疏狂“”阿花倉鼠性格一如既往。
牧流風豎起了大拇指,“妹妹百寶箱啊。”
兩人合力將山雕捆了起來,這雕足有兩米高,就算不能飛了,倒在地上掙扎的動靜也很大,捆得傅疏狂和牧流風一腦門子汗。
這時候,這場戰斗里完全沒有動手的顧庭霄走了上來。
牧流風“老三你終于想到要來幫幫我們了嗎”
顧庭霄“不是,我覺得這鳥有些不對。”
傅疏狂喘著氣,看了一眼已經捆了一半的山雕,除了太大,這鳥還有哪里不對他看不出來,讓顧庭霄講重點。
顧庭霄伸手按了按山雕的腹部。
幾乎是他手剛接觸到這個地方,山雕就劇烈抖動了一下,鳥嘴大張,發出憤怒痛苦的叫聲。
“額這是個雌鳥,懷孕了”傅疏狂問。
顧庭霄被他問的直接沉默。
牧流風則雙眼噌亮,“啊,難道鳥肚子里藏著武功秘籍就像藏在巨猿肚子里的九陽真經”
“剖開看看就知道了。”顧庭霄道“誰會給鳥做手術”
“額,不能直接殺怪掉落嗎”牧流風覺得這里沒有人能給鳥做手術。
“可它變黃了哎。”云想想指著山雕的頭頂血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