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廂云想想和顧庭霄親親熱熱地探著脈,傅疏狂和苗妙瞪著四只眼睛,相顧無言。
未幾,苗妙先開口“那個,想想哥,你不用擺出這副白菜被糟蹋的表情,咱們想想怎么也是你親妹妹不是不至于這么磕磣。”
傅疏狂揉了把臉,自己的表情有這么明顯嗎不對,按常理應該是他們家阿花是白菜啊,為什么反過來了。
心里這么想著,傅疏狂一轉頭,看到顧庭霄露著手臂,而他家阿花的手已經從腕間脈搏上移動到了小臂,并且有進一步鉆進衣服向上摸的趨勢
不,不是趨勢,阿花的手就是鉆進了顧庭霄堆疊起來的袖擺摸到小臂,往上是大臂同時,阿花的身體幾乎貼到了顧庭霄的整條胳膊上。
而顧庭霄,微蹙著眉,似乎在忍受著什么痛苦,卻又不能動彈。
這不是他磕磣自己親表妹,這特么看起來真的很對不起兄弟啊。
兄弟,你受苦了。
傅疏狂看起來很想表達這個。
恰在此時,云想想猛地推開顧庭霄,向后退的時候被長凳絆了一下,顧庭霄還伸手拉了她一把。
苗妙嚇了一跳,“這是怎么了”
傅疏狂等阿花站穩,看了看大喘氣的阿花,又看看明顯臉上氣色都變好的顧庭霄,現在他覺得阿花是白菜了。
于是他問顧庭霄“你什么情況”
顧庭霄思考了幾秒,好像在斟酌怎么形容,“很神奇。”他說道“有點像醍醐灌頂的感覺。”
顧庭霄曾經被傳授他天級武學的nc老頭傳過功,后來他武學升級,變成絕學,老頭欣慰地“甚好甚好”大笑幾秒后,駕鶴西去了。
云想想喘完了,一屁股坐回長凳上,先給自己灌了一杯茶,一口全部干完,長出一口氣,之后才道“我從沒見過這么奇怪的內息。按照十二樓五城的記載,天下武學心法大抵相同,不過是源流之炁經由丹田的運轉,但道長這個好空,經脈仿佛呈滯澀之狀,但疏通的時候又能感覺到內力在運轉,這門絕學,我確信我的宗門沒有記載。”
“那老三這個氣色紅潤像是做了個大保健是什么情況”傅疏狂看著顧庭霄開始打坐,同時也好奇阿花是不是真的知道所有武學,“你沒見過老三的絕學,那你看看我是什么路子”
云想想朝他勾手,一邊說著“我嘗試給道長打通滯澀的經脈,顯然這可以人為干預,但我內力不行,只轉了半圈。”一邊搭上傅疏狂的手腕。
傅疏狂感覺到有一股暖流從手腕涌入,大約十多秒之后,云想想看著他,一副“你很可以啊”的表情道“你這內功,是海外一個高人的武內經,怎么搞到的現在有什么渠道能出海”
“哇,真能看出來”傅疏狂說著解釋了一下他們不是出海了,他只是開了個好箱子。
云想想好羨慕,“你運氣真好。”
說到運氣,傅疏狂哽住了,“你個連開服轉盤都能開出天級武學的人說別人運氣好”
云想想“我又沒有箱子。”
苗妙在一旁面無表情道“大哥大姐們,不要凡爾賽了。在座還有一個普通的天山派弟子,碰瓷半年,連逍遙派都沒能進去。”
云想想立刻攬住苗妙,“問題不大,逍遙派沒眼光,說不定明天咱就進了星宿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