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疏狂倒是見怪不怪,“有些人就是癡迷某些特定屬性,像是道士啊,和尚啊,都是很受歡迎的職業。”
“聽你說話,你很有經驗啊”徐千兩先是看看傅疏狂,再轉頭看了一眼顧庭霄,“那咱們老三這樣的,也算道士嗎”
傅疏狂上上下下打量了顧庭霄一頓,肯定道“信我,老三這樣的,走出去就是肉掉進了狼窩里,老三你得小心點。”
顧庭霄“”
“開始了。”
臺上牧流風和豐年終于動了,顧庭霄低聲給兩個菜雞解說臺上比武的兩人的出招和優劣勢,他說的很客觀,易懂但不精彩。不過傅疏狂和徐千兩就需要這種簡單易懂的解說。
值得一提的是,顧庭霄每次說出誰失誤的時候,他們斜上方的兩個妹子中的疑似道長癡迷愛好者的那個都會緊跟著長吁短嘆。
傅疏狂聽著那聲音,聽著聽著甚至覺得有些耳熟,他抬頭向上看去,就見兩個妹子在的地方,根本不是什么橫梁,而是掛燈的支架,燈是掛在方柱上的,支架就那么一丁點大的地方,下方是燈,上方站著倆妹子。其中一個緊緊抱著柱子,站在支架貼墻的一側,另一個站在外側,幾乎是完全摟抱著里面的那個妹子。
兩人有著一模一樣的9號甜美少女臉,傅疏狂摸了摸鼻子,都是建模,他指望從什么地方確認妹子是不是他認識的那個
“嗯”顧庭霄忽然頓了一下,傅疏狂聽到徐千兩在問“怎么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支架上的道長狂熱分子和顧庭霄同時說道“太極。”“太極”
牧流風被一道柔勁推出兩步遠,緊接著就見張豐年擺出了經典的太極姿勢,眼睛一亮“好,我們再來”
張豐年翻了個白眼,“好個鬼,我怎么那么倒霉現在就碰到你。”
簡短對話結束,牧流風笑了一下又揮劍纏斗上去。
“我就知道小年道長胸有成竹,肯定有后手,這不就出來了。啊,好帥。”支架外側的妹子有些激動地道。
傅疏狂這下搞明白了,外面這個是他覺得聲音耳熟的狂熱愛好者。
靠里的妹子因為靠外的妹子激動起來又松手了,不得不提醒她抱緊自己,“云想想我告訴你,你再松手,我就不陪你逃課看什么比武了”
云想想,傅疏狂聽到這id腦仁一抽。
好家伙,好家伙,不會真的是他認識的那一個吧。
“阿花”他朝著燈支架上面叫了一聲。
徐千兩和顧庭霄立馬不看牧流風了,同時轉向他。
兄弟比武,哪有兄弟八卦好看
徐千兩揶揄道“老二,搭訕妹妹怎么能管妹妹叫阿花呢你這不得和老四學學,怎么也要叫一聲小姐姐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