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惹,這人巨可怕。”徐千兩拉著傅疏狂在離王臣最遠的位置坐下,“我和你講”
據徐千兩所說,這個笑面虎逼王一樣的家伙叫做王臣,窩點在洛陽。雖然名字帶個臣,但他一點也不臣,就踏馬是大反賊級別。
就這人,在交易行翻手為云覆手為雨這里徐千兩用了相當多的形容詞,在傅疏狂一再強調“說人話”“說點能聽懂的”之后,才吐露出王臣在開服后不久的某一天,忽然之間掃蕩了整個交易行全部的赤金。
赤金是一種鍛造副職業經常需要用到的金屬,效果是增加鍛造物品的堅硬度。
并且奇怪的是,交易行之后再沒有見過赤金,只是偶爾會出現一點赤金碎片,而且價格都不低,久而久之,那東西也不再在交易行出現了,轉而從黑市冒頭。從此,鍛造副職業的命脈被王臣牢牢扼住。
“你知道當時的赤金多少錢一塊嗎6000金往上。”
“剛開服,他到底是從哪兒弄來那么多錢的”
“我算過了,掃蕩整個交易行的赤金起碼需要50萬金。在當時,那可是一筆巨款。”
“他又是怎么壟斷赤金的有挖礦玩家幾乎跑遍所有地圖都找不到赤金,那他手里的貨是怎么出的”
傅疏狂心說,50萬金放到現在也是一筆巨款好不好至于人家手里的貨怎么來的,傅疏狂并不關心,他之前看過的,他的照雪槍材料里面沒有赤金成分,不出意外的話,他是不需要用到那玩意兒的。
徐千兩也同樣沒有武器需要用到赤金,但這是個掙錢的路子,這種路子被人壟斷,在他看來就是極大的損失。
是以,徐千兩視王臣為最大競爭對手,而且是危險級別很高的那種。
但看王臣,好像對徐千兩敵意沒那么大。
傅疏狂一邊聽徐千兩叨叨,一邊又悄悄撇了一眼王臣,后者的視線似乎一直放在傅疏狂和徐千兩這里,不,準確來說,他應該是在看徐千兩。傅疏狂撇過去,他才對著傅疏狂笑笑嘴角上揚的幅度和剛才幾乎一模一樣,標準又虛假。
傅疏狂收回視線,對著徐千兩道“兄弟,這人好像是有點不太對勁。”
怎么感覺有點子邪性,他該不會是盤算著怎么把徐千兩搞破產吧
臥槽,這可不行,徐千兩以前打游戲就是宿舍里其他人的搖錢樹,他可不能破產。
“老大,在搞錢這件事情上,你可不能輸。”傅疏狂拍了拍徐千兩的肩膀,相當認真地道。
徐千兩翻了個白眼“廢話。”
兩人說話間,貴賓座進入了更多的觀眾,這些人有個統一的特點,那就是一眼看上去不窮,不說等級,光是穿的就比貴賓席外面的玩家要好。
有些人一進來就直奔王臣,和他寒暄,也有客客氣氣和徐千兩打招呼的,從簡短的對話內容來看,這些人都和徐千兩有貿易往來。
傅疏狂擱這兒聽了小半天,后知后覺地發現,這些人好像大多數都是生活職業玩家。
他提出了疑問后,徐千兩眨了下眼,指指頭頂,道“啊,對啊。武功高的完全可以踩房梁上看啊。”
傅疏狂一抬頭,好家伙,這哪里是房梁,這是鳥架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