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時候,他安慰自己沒關系,他可以找弟兄們帶。先把等級搞上去,再徐徐圖之。
騎馬回到襄陽城外的驛站,傅疏狂順便就給三個室友發了消息。
慘絕人寰我這個絕學它不能疊加其他武學兄弟們,救救我,有人帶我練級嗎
發完消息,傅疏狂坐馬車回了揚州。
他剛到揚州,信使就提醒他有三封信件,分別來自徐千兩、顧庭霄和牧流風。
傅疏狂“咦”了一聲,不是說顧庭霄在不知名山溝溝里很難聯系么他這是出來了抱著好奇,傅疏狂先拆了顧庭霄的信。
異常狀態不可動用內力。本門功法感悟期間不得妄動內力,輕則走火入魔,重則暴斃。你好,一樣慘,無能為力。
這封信一拆,傅疏狂立馬知道了顧庭霄沒參加武林大會的原因。內力都不能用,他上去挨打嗎
傅疏狂給他回了兩句安慰并表示大家要堅強共勉。
然后拆了徐千兩的信。徐千兩就簡單粗暴很多。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個v交易行玩家
好的,交易行玩家很忙,他懂的。
最后,牧流風給了傅疏狂明確答復。
好巧,我最近在帶人練級,剛好你也來。
“yes”
傅疏狂趕回徐千兩的店,路上順便給牧流風帶了一大根糖葫蘆做謝禮。是真的一大根,就是那個棍棍上插滿了糖葫蘆的一整根棍。
牧流風“你買這干什么”
徐千兩“能這么買的嗎我怎么沒想到”
難得進城一次的顧庭霄“我能吃嗎”
傅疏狂糖葫蘆棍遞給牧流風“練級謝禮。其實我本來想買一個,但老伯看起來好慘,黑燈瞎火的,這東西也不貴,我就全買了。他就把棍也給我了。”
牧流風接過棍棍,給大家分了分糖葫蘆,“還剩這么多,能塞包里嗎明天給我的練級小分隊都分分。”說著,還真給他塞進了背包里,而且只算一格。
“這不比10根一組的糖葫蘆省格子這上面能不能掛點別的東西”徐千兩躍躍欲試。
顧庭霄看起來是饑餓值到底了,連吃三根糖葫蘆才停手。
傅疏狂看的一愣一愣地“老三這么能吃甜的嗎”
牧流風道“你饑餓值到底的時候你也不會講究的。”
傅疏狂抬手,大拇指指向背后,“可我們門口有家夜宵攤子賣面條啊。”
“真的假的”徐千兩走到門口探頭看了一眼,“好家伙,還真是。老三你要不要再去吃碗面”
顧庭霄太要了。
傅疏狂一頭問號“老大你不是天天在店里,你怎么還不知道你店外面有什么攤子”
徐千兩“誰關注那玩意兒啊。我交易行分分鐘幾百萬上下。你們等等去吃啥我今天晚飯又是方便面。我吃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