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都不認識柳堂飛啊。”一個標準俠客裝扮的1號臉玩家侃侃而談,“他可是現在江湖上的輕功第一人。綽號飛帥。”
“什么飛帥,不就是個飛天大盜嘛。”說話的是個9號臉的女玩家。
1號臉瞥了9號臉一眼,本想開口,但對方穿著青城派高階校服,等級肯定在55級以上,才40級的1號臉閉上了想要直白懟人的嘴,只是嘟囔了一句,“飛天大盜也是江湖上有名號的人。”言下之意就是9號臉玩家無名無姓,好意思和柳飛堂比
9號臉玩家不理他,轉頭對同伴說“柳飛堂這兩天在追一個玩家,肯定是有什么能搶奪的秘籍,我們跟上去,就算搶不到也不讓柳飛堂得手。”
她這么一說,周圍支著耳朵的玩家們都一臉“嚯,我知道了什么秘密”的表情,各個激動非常。
一時間,城門口人頭攢動,玩家們紛紛朝著柳飛堂的方向追去。
大量玩家涌入城內,城內的玩家不明所以。
“哎,兄弟。這干嘛呢”
“不知道,聽說有秘籍。”
“秘籍”
“哪呢,哪呢帶我一個,帶我一個”
越來越多的玩家開始奔跑,“追秘籍”說法越傳越離譜,輕功好的就上房頂,輕功不咋樣的,或是和傅疏狂一樣,壓根沒學輕功的玩家只能在地面上跑。那速度就不太好看了。
傅疏狂一開始只是湊熱鬧,跑了一陣發現自己壓根跟不上啊。眼看著最前方第一梯隊的輕功玩家們都變成了小點,第二梯隊的地上輕功玩家也跑遠了,第三第四梯隊拉成了長條
而傅疏狂,或者說和傅疏狂差不多的新人玩家全部落在最后,形成了基本和這件事沒什么太大關聯的,連吃瓜都吃不上熱乎的第五梯隊。
“他們跑得也太快了吧。”有個新人玩家氣喘吁吁道。
他身邊的朋友等級比他高些,因為穿的比他的粗布短打稍微好那么一點,這位朋友穿了個米黃色長衫。
傅疏狂注意到不少玩家都和他穿類似的衣服,估計也是哪個門派的校服。
校服朋友說“你剛出新手村,最開始的10級是沒有屬性點的。后面每升一級都給1點屬性點,你加點之后就能跑的比現在快點了,也不那么容易喘。你還追嗎我不想追了,等晚上回去看論壇,反正也沒我們什么事。”
新人點點頭,兩人掉頭,朝城外走去。
傅疏狂也停了下來,插著腰喘了口氣。
沒錯,跑了半天連柳飛堂的尾氣都看不見,他不想再追了,打算慢慢往徐千兩的小店走去。
徐千兩有個賣裝備和自制小藥的店鋪,就在揚州交易行的旁邊。不過他賺錢的大頭不是這個店,主要還是蹲交易行搞價格差。
交易行雖然要收手續費,而且手續費還不便宜,但交易行里的所有貨物是全游戲互通的,因為游戲版圖龐大,各個不同地區的物品價格是有差異的,而且差異不小,玩家們抱著能便宜一點是一點的想法,寧愿交一點手續費也要上交易行淘更便宜的,或是賣得更貴一點。
而像是徐千兩開的這種本地店鋪,一般就本地區的賣家圖方便用差不多等于交易行市場價的去稅后價格迅速脫手,徐千兩再再根據不會虧的價格賣出去。
反正徐千兩當時買那個門面,就是為了蹲交易行方便,你問他為什么不直接蹲在交易行里這游戲交易行和股票似的,還帶關門休息的,大家都是ah玩家,有的人收盤只能蹲在馬路牙子上,有的人轉頭就進了自己店里,那種心靈上的打擊,徐千兩說你們不玩交易行的不懂。
傅疏狂不熟悉揚州城,好在nc衛兵很友好,隨便找誰問都很熱情的給你指路。于是傅疏狂一點一點靠近交易行。
就在他和交易行僅有一街之隔的時候,他看到了一身青色衣袍的柳飛堂。
緊接著,房頂上,輕功第一梯隊成員高高低低,上上下下也追了上來。首當其沖的,就是之前在城門口的9號臉女玩家小團體。
這游戲不會頭頂顯示名字,系統臉雖然分1號到9號,但玩家基數太龐大了,光看臉肯定不能區分。傅疏狂之所以認得出9號臉女玩家,主要還是因為她和她的朋友們穿的非常統一。在一眾衣著武器五花八門的玩家里,這幾個青城山玩家簡直就是一股清流。
柳堂飛對于自己的追人行動變成現在這樣的集體項目非常不滿,而他的追逐目標滑的和泥鰍一樣,剛才才得到的地點提示,人影一晃,那家伙就又不見了。
自己背后又是烏泱泱的人群,嚴重影響他的搜索。
跑了一圈又繞回來的柳堂飛忽然頓住,回頭看了一眼凌雪月等人,伸手從懷中一摸,速度極快地朝后丟了一把暗器。
凌雪月等人沒想到柳飛堂會忽然攻擊,而且這家伙也不是擅長暗器的玩家,突然扔一把暗器這事兒,就更顯得出其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