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的吻就像是在催促他進入夢鄉。
察覺到這一點的虞方遲伸手攬住了貓的腦袋,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對方的。
睡著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睡前有猜測,進入夢境的時候就格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夢中。
虞方遲發現自己站在浴室里,落在身上水的溫度格外真實,只是他洗澡從來不喜歡用太熱的水,這次的水溫對他來說是有些熱了。
他第一反應便是去看周圍有沒有人,身后便有手臂攀上了他的肩膀,環住了他的脖子。身后的人親了親他的耳后,光滑細膩的觸感讓他清晰的認識到了兩人陷在的狀況相同。
想到上次在夢境之中所待的時間流逝會更快,虞方遲深吸一口氣便轉過了身。如果說上次他可以當做是無由頭的夢,那么當事情發生第二次的時候就可以確定不是他多想了。
再次對上少年的鴛鴦眼,虞方遲帶著人往前走了幾步,離開了蓬頭之下,將人抵在了光滑的墻面。
“你想要什么”和上次一樣沒絲毫懼怕的感覺,他甚至想要趁著時間多做一些事。
少年聞言伸出舌尖,舔去了他臉側的水珠,隨后身子瑟縮了一下,像是有些冷。
虞方遲意識到水溫偏高或許是照著眼前人的喜好調控的,夢境既然是由對方將他拉進來的,那么掌控權或許也在對方的手中。
他現在之所以還能這么自由的活動,大概也不過是對方的縱容。
都說妖怪最愛食人精氣,以兩夢境中對方的動作來看,處處都透著誘惑。如果是妖,那為什么不直接化人,而是要從夢境下手
這看起來并不像是想讓他以為這真的是在做夢,那么答案就只有一個。那就是這少年現在還無法直接在現實中變換自己的形態,便只能入夢。
現在讓他比較難受的是少年并不告訴他名字以及一些他想知道的事,只用那雙鴛鴦眼無聲的看著他,以肢體的動作來表達些許渴求。
除此之外讓他比較在意的就是,這貓妖挑起人欲望的動作似乎有些過于純熟了。
妖怪的年齡本就不能以外表來判斷,所以虞方遲再沒有真的將對方當做是幼貓來看待。也許不過是這只妖遇上了什么事,所以才將形態轉換成這個模樣罷了。
那么這些純熟的動作,或許就是之前積攢起來的經驗
此時已經沒有更多的時間讓虞方遲思考了,浴室的溫度似乎更高了,懷里的人也并不安分,虞方遲也已經主動的扣住了對方的后腦。
對方應該就是想要他的精氣,虞方遲想。
但對方既然想要,他也愿意給。也許他已經是被蠱惑了心智,可對方能讓他心甘情愿就是對方的本事。
懷里的少年不知不覺雙腳已經離了地,被打濕了的貓尾緊緊纏著虞方遲的腿。
身后蓬頭發出的水聲比他們弄出來的聲音更響一些,但因為貼的進,就能清晰的聽到近在耳絆的氣音。
說實話此時的虞方遲并不是很喜歡這貓妖將地點選在了浴室,所以他捏了捏懷里少年的后脖頸“下次換個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日貓在浴室門口看他洗澡的原因,才安排了這么一個地點。不是不好,而是著力點不夠。
此時在他腦中閃過的一個念頭,竟是他能不能滿足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