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好生兇猛。”他攤開了自己的手掌,上面微紅一片。不過淡淡的草藥香也證明虞方遲已經給他上過藥,不然恐怕他會更難受。
虞方遲是不在意洛云懷用什么詞形容他,只順勢握住了洛云懷的手腕“還很疼”
“嗯”洛云懷說的毫不客氣,虞方遲就取了一旁的藥膏給他又上了一遍。這藥膏冰冰涼涼,很好的緩解了疼痛。
只是等這手上的藥上好后,虞方遲又伸手去接洛云懷的衣服。洛云懷下意識攏住自己的衣襟,就聽到虞方遲問“身上不疼”
“是怕王爺控制不住自己。”
虞方遲頓了頓,嗓音低了些“我會控制。”
藏在衣袍之下的肌膚本該是光潔無暇的,此時卻布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虞方遲微微皺眉,他第一次上藥的時候只看到了紅,此時泛青,看著就可怖了。
看來他以為已經放輕的力道對眼前的人來說還是太重了,也不知道眼前的人多久才能完全的適應他。
看到虞方遲眼中的神情洛云懷就覺得對方會因為心疼他而控制自己,于是就有了想要使壞的心思。在身上上完藥膏之后,他便將腳踝放到了虞方遲的臂彎當中,是讓對方能在這處上藥時更方便,也看的更清楚。
果不其然看到虞方遲的眸色更深了,在被涂抹藥膏的期間,洛云懷也刻意的哼哼唧唧。
他自覺自己是能見好就收,在上藥完成后洛云懷想要收回自己的腳,卻被人抓住了腳踝。洛云懷直覺不好,立刻開口。
“我餓了,想先吃些東西。”
“我剛剛已經讓人去做了。”虞方遲在他的腳踝處親吻了一下,帶繭的拇指劃過他的腳底,有酥癢的感覺。
很快腳掌就碰到堅硬的物什,洛云懷又怪了一次古代的衣袍太寬,讓人的眼睛沒法提前發現什么。
“可王爺剛剛說會控制。”
“但本王可沒說能控制得住。”
虞方遲現在已經很少在洛云懷的面前自稱本王了,這種時候加上一句味道又不一樣了。既然避免不了,洛云懷就干脆躺平在了這軟墊之上,眼不見為凈。
好在吃的東西很快就送了上來,虞方遲還是短暫的放過了他。可曾經大將軍的耐力可強的很,送上來的粥就算再燙再多也很快喝完,洛云懷沒能在床下待太久,就又被送到了床上。
之后幾日洛云懷都沒能離開虞方遲這屋子,連在府里散步的機會都沒了。當然這和他不想也有關,腿每日都是酸軟的,就算他精神力氣好一些,虞方遲也不會讓他把精力花在散步這種事上。
屋里的草藥味也幾天沒散,同時還伴隨著潤玉膏的香氣。崔文鶴似乎來過,但并沒有見洛云懷,只是又送了一批虞方遲要用的東西。
這幾日用干凈的瓶瓶罐罐都不知道丟了多少,也昭示著虞方遲對他控制不住的熱情延續了太長的時間。
等到終于能夠冷靜能夠控制,已經過去了不少的時日。洛云懷終于有機會離開這屋子,禾德在外頭已經等了他許久,看表情就知道應該是太子來找過他。
洛玉承來找洛云懷還是三天前,是想和他商議去宮里以及之后秋獵的事。前者是皇帝想要見洛云懷,病弱的理由也已經快要站不住腳。
好在這幾日洛云懷是過的昏昏沉沉,但虞方遲還是有很多時間可以處理事情的。
這幾天他都能在府中待著不去上朝,好像前幾天早出晚歸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由此可見虞方遲前陣子的忙忙碌碌就是在忙碌繼后的事,現在暫時是沒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