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稱得上對方對他依舊覬覦的表現,也就是每日在各自回屋前都會有一個親吻。
虞方遲是在忍耐,但這種忍耐是因為沒有真實品嘗過所以忍得住。洛云懷一樣不急,拿景王府當做是自己的家,想要什么就都會直接和府上的人說。
有了上一世被虞方遲身邊的人背刺的經歷,洛云懷想著這里要是再出現這樣的人,他一定不會留著。
不過幾日觀察下來他發現這件事似乎并不需要擔心,這府邸的人對他都很恭敬,絲毫不敢怠慢,甚至從來都未有和他對視,洛云懷實在沒發現有誰特別討厭他的。
其實景王府的情況和他當初做洛少主時有些相似。
洛云懷是洛少主的時候,宅邸的人對他是護更多,只求他幸福平安,所以不曾插手過兩人的感情。
虞方遲府上的人對他則是敬和懼,兩者加在一塊造就了沒人敢對虞方遲的決定有過多的想法,他們只會做好自己該做的事,不該說的事就絕對不會往外說。
當然在洛云懷來了這景王府之后,這里也多了一位常客,是虞方遲專門請來給他看身體的太醫崔文鶴。
崔文鶴年紀瞧著和虞方遲差不多,能到這里來必然是深得虞方遲的信任,醫術也不會差。他知道虞方遲是不放心其他太醫診斷的結果,所以還是想讓自己的人過來看看確定洛云懷安好。
據說崔文鶴是隨虞方遲從過軍的軍醫,在大勝后隨虞方遲歸來做了個太醫,但很少給宮里的娘娘甚至皇帝請脈,原因也就是他身上就是有虞方遲的標簽。
他這太醫的身份還是虞方遲幫他請來的,本來他去宮里做太醫就是繼續鉆研醫術,對后宮那些腌臜事也根本不想見,他幾乎只需要整日泡在太醫院就行,然后偶爾給虞方遲請個脈。
他這幾日頻繁的往景王府跑并不是沒引起人的注意,主要是景王府的事誰也不敢打聽,不過崔文鶴帶走的一些藥卻是又能讓人窺見一二。
那什么潤玉膏、溫養滋補類的藥材,似乎都昭示著景王在自己府里養了個人。
但凡這事是發生在別人身上都沒什么好驚訝的,但到了景王的身上就成了稀罕事了。
誰不知道這么多年下來,景王身邊都未有一人。大臣們想將女兒嫁給他,異族也獻了公主和不少美人,卻沒有一個能入景王的眼。
這種時候誰想的都是在景王府的那位得是個女子,這么一來景王恐怕就要有孩子了。
但事實是這潤玉膏之類的東西都是洛云懷主動和崔文鶴提的,崔文鶴在首次見到洛云懷的時候驚訝了一陣,之后就適應良好。
他其實早就猜想過虞方遲或許不喜歡女人,現在只覺自己猜的果然沒錯。畢竟哪個男人沒有,總有發泄的對象存在才合理。
在洛云懷和他說這些的時候崔文鶴還有些唏噓,總覺得二皇子殿下的經驗可比他們王爺來的要多。
看出他的想法,洛云懷幽幽道“我是下面這個,總要為自己多考慮些。”
崔文鶴已有妻子,又是太醫,當然是什么情況都知道。聽著二皇子這甘愿在下的話神色復雜,然后稀里糊涂的又被這二皇子說的決定去找一些斷袖間的圖來給他們王爺看看。
這二皇子雖然余毒是已經清干凈了,但瞧著這美人面以及宛若無骨的身段,怕是承受不住他們王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