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與你是斷袖”
洛云懷喝了一口梨湯看向洛玉承,但笑不語。他不答,洛玉承卻是有了判斷,也難怪如今的景王未有妻子,連個身旁伺候的人都沒有。
很多人還猜是景王怕有了孩子會被皇帝更加忌憚,結果卻是他自己沒興趣罷了。
“話說之前你在東宮揪出的那些人,我們已經從他們的口中撬出了他們的主人是誰。”說到這個,洛玉承是不得不佩服洛云懷的。
這些人從一開始就做好了被查的準備,背景造假的一眼看過去是找不出破綻。可洛云懷列出的這幾個,卻沒有一個是被冤枉的。
越是往后查洛玉承就越是為洛云懷的能力感到心驚,也許是他到底留了帝王的血,也想過是不是要防著這樣的人。
到底是理智戰勝了他的多疑,洛玉承知道,不管洛云懷說會幫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他也只能相信洛云懷,賭上這一次。
“下毒的那個,我們也抓到了。”提及這一點,洛玉承的眼中劃過了殺意。雖然循著這條線能夠指控繼后,但他也知道這件事在皇帝眼中早已經過去了,再提也沒什么用。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做”
“奪位。”
直接對付繼后又有什么用真正擋在他們面前的從來都是皇帝。洛云懷從最開始對他說的就是會幫他坐上皇位,洛玉承在他面前就不會再藏著什么。
雖然洛云懷這邊沒得到這么實質性的權力,但太子該有的權力洛玉承已經得到。接下來要看的,就是洛云懷和虞方遲那邊怎么做了。
幾日過后,洛云懷就讓人去了景王府上,請虞方遲明日到皇城的迎春樓上小聚。
迎春樓是皇城之中建的最高的酒樓,越是往高處所需要的銀子越多,當然要是身份顯赫也能直接去到頂層。這里的東西你要說特別好吃也不盡然,可這里依舊每日有不少人前來。
左右不過是為了彰顯自己的地位或是財力,同那望匣樓也無不同。
洛云懷現在好歹也是個皇子,出行的馬車看著也顯貴,到了那迎春樓自然有小二熱情的上前帶路。
卻沒想到虞方遲早就到了,甚至包下了整個頂樓。一路往上走去,周圍的聲音是越來越小,到了頂層之后,便是一片安靜。
在樓梯口守著兩個景王侍衛,是防止有人上來搗亂。包間之中就只坐著虞方遲一人,正在品茶。
和那日上大殿穿的異常莊重不同,此時的虞方遲穿著隨意不少,只在腰間點綴了一枚玉佩,身上那一眼望去的銳利勁也少了許多。
“不必多禮,坐吧。”眼看洛云懷又要行禮,虞方遲出聲阻止了他。
洛云懷聽話的直起了腰,走到虞方遲的身旁坐下。身后的門被關上,禾德也站在了外頭,并不打擾兩人的相處。
伴隨著門輕輕合上的聲音,就見虞方遲伸手拿起了茶壺,竟是親手要為洛云懷倒茶。
洛云懷沒有拒絕,卻一低頭看清了自己跟前的茶杯“這是上次”
“不錯,這是本王上次從宮里帶出來的那只。”
這茶杯此時已經被洗凈,但也不難想到它之前是被誰在用。看那茶杯斟上了茶水,洛云懷拿起茶杯,捧到唇邊小小的抿了一口。
虞方遲的目光看著他的臉,看著那唇貼近杯沿,眸子微暗“本王前些日子送去的糖可是已經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