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所有人就看到,景王突然走了過去,來到了二皇子的面前。
此處站的都是太子一派,對這景王最是戒備,幾位老臣下意識擋在太子和二皇子的跟前,卻聽到跟前的異姓王道。
“看來二皇子余毒未清身子還弱,恐怕不宜久等。既然是本王為殿下加冠,不如本王先帶殿下開始,儀式從簡如何”
洛云懷抬眼看向比他高處許多的虞方遲,聽著對方又加了一句“此事之后本王會向陛下說明,太子和殿下不用擔心。”
洛云懷看了一眼身側的洛玉承,對方很快反應過來,對虞方遲道:“那就有勞景王。”
洛玉承能看出來虞方遲這么提并不是要讓儀式不完整,而是真的擔心洛云懷的身體。就這么坐著等著遲到的皇帝到來,才是對他們的為難。
聽到景王這么說,眾臣面面相覷。太子一派心疼二皇子,這事又是景王自己提出,景王一派也不好說什么。
要說現在朝中誰的權利最大,怕也是景王無疑。由他擔保會和皇帝說明,誰又能怕之后皇帝發難
于是二皇子的及冠禮就這么開始了,畢竟除了皇帝誰都到了,本就是隨時都可以開始。
洛云懷站到了大殿的中央,對著跟前的虞方遲緩緩跪下。冠禮要跪來跪去,他不愿也不會跪皇帝,但對虞方遲心理負擔就沒那么大。
況且,他也知道虞方遲不會讓他跪太久。
在第一次跪拜起身時,他便再次腳下踉蹌,一頭往前栽去。便有臂膀接住了他下落的身體,厚重的聲音響在耳側“怎會如此體弱之前派去診治的太醫在干什么”
話語間,他竟是將人攔腰抱起就往殿外走去“去請太醫來。”
洛云懷抓著虞方遲的衣服閉上了眼睛,他今日早起此時確實困倦,倒也正好再睡上一會。就聽到虞方遲又轉頭對洛玉承道“太子殿下就在此繼續等著陛下行冠禮吧,至于二皇子的事,你如實稟報便是。”
“那二弟就交給景王了。”
洛玉承行禮間收斂了面上的神情,他是最清楚洛云懷身體的人,知道洛云懷體內的余毒已經清的差不多了,幾日下來早已和平常無異,可偏今日起來之后便刻意讓自己成了這弱不禁風的模樣。
洛玉承早上剛瞧見洛云懷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就聽到這人對他說“我是裝的,一會殿上多配合我。”
洛云懷沒說怎么配合,但到事情發生的時候,洛玉承就知道該怎么做。
洛玉承和洛玉空見虞方遲也不止一次兩次,可虞方遲的眼中像是從未有過他們兩兄弟的影子。可在魂魄換后,竟是能讓人變成這般嗎
原來他之前說的那些,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