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延昔之前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洛云懷的身上,直到這個時候才發現了不對。
這也不怪他,寧延昔已經習慣了有林獒在身邊的保護,要是有什么不對對方也一定會先發現。
可現在林獒沒有任何的動靜,這不正常。
寧延昔降下了車的隔板,就看到林獒靠在副駕駛上閉著眼睛,很顯然是已經昏睡了過去,所以沒有發現路段已經偏移了正確的道路。
沒想到這次被下藥的不是洛云懷也不是寧延昔,而是林獒。
“林獒”寧延昔提高音量喊了他一聲,林獒在寧延昔的呼聲中猛的睜開眼,然后捂住了疼的似乎要炸裂的腦袋。
再看向那開車的司機,他還在繼續,視線望著前方帶著些決然。
這個司機為寧延昔開車也已經有幾年了,對著熟人的時候總會放松很多,林獒起初怕是以為自己只是困了就閉上了眼睛,可惜現在察覺到不對已經晚了。
“停車”林獒顧不上大腦的疼痛,抽出了隨身攜帶的匕首抵在了人的脖頸上。車在行駛中最危險,他也不敢貿然行動。
而且林獒能被寧延昔喚醒靠的還是他強健的體魄,要是司機真的反擊結果也不好說。
司機依舊沒有停下車,臉上帶著悲慟道“對不起,走到這一步我也沒辦法回頭了。”
他的狀態一看就不是自愿這么做的,很快在前方圍上來了幾輛黑色的車,從上面走下來的,是幾個不認識的黑衣人。
就算這些人他們都不認識,但也不難猜設計這一切的是誰。
寧延昔到底還是有遺漏的地方,這司機的家人被寧延承攥在了手里威脅他,說的也是只要求他在林獒的水里下藥,然后帶著他們到定好的地點就行。
寧延昔和洛云懷早就看過手中的手機,車上有信號屏蔽器,他們已經聯系不上外界了。
司機終于停下了車,寧延昔目光帶著歉意的看向了洛云懷。他看到洛云懷的神色依舊淡然,牽動著他也放松了一些。
他很快冷靜下來,思索著應該怎么處理眼前的事。
眼前的這些黑衣人很顯然是拿錢辦事,好在國內有禁槍令,他們手里拿著的也都是一些近身的武器。別說林獒現在中了藥,他們人多勢眾也不好對付。
“寧家主,配合一些”領頭的人瞧著下車后被林獒護在身后的寧延昔,悠悠的打著商量。
林獒的名聲他們都打聽過,知道這是一條護主的瘋狗,就算他們人多勢眾,也不喜歡受傷的感覺。要是寧延昔能夠配合,那當然是再好不過。
看著這些人手中明晃晃的刀子,寧延昔點頭,他知道林獒這個狀態支撐不了多久,也知道這些人不被激怒的情況下沒膽子殺人。
林獒在他的示意下放下了手中的刀,手被綁在了身后。他們交出了身上的手機,向著他們的車走去。
“這人還長的怪好看的”早就有人看到了被寧延昔護在身后的洛云懷,拿著繩子過去的時候嘴中嘟噥道。
很快他的腦袋就挨了一巴掌“手不要了雇主說了不能傷著他。”
這對話落到他們耳中就給了新的訊息,這場綁架顯然不是只沖著寧延昔一個人來的,是從一開始就打算將洛云懷和寧延昔一塊打包抓住。
洛云懷剛剛在車上就敲了沒有存在感的系統,對方給他的回復是這場策劃集合了三方的勢力,有寧延承寧規勝、周家,還有趙得金。
本來還以為這次周家不會再參與進寧家的事,果然該發生的劇情還是得發生的。他們會如此成功的達到目的,只能說還是敗給了必要走的劇情。